倒不是白子轻看不起性服务岗的同事,只是在这个岗位上待久了的人,很少会有人再重视爱情这种事了,连初恋都没有过的白子轻对爱情还是抱着神圣态度的。
如果爱着的人从事性服务岗位,白子轻心里还是会有些膈应,但要求爱人抛弃事业又太自私,所以白子轻早早就下定决心不会对单位里性服务岗的同事动春心,就算他们再迷人再美丽也不行。
萧哥倒是行哎呀算了还是别多想了,人家只是帮自己一个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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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轻脱得光溜溜的躲进被子里,他不敢不脱完,要是穿着衣服,被拍下做那种事的画面被认出来就遭了,热成像糊成一团赤橙黄绿青蓝紫倒没事。
萧礼洗完,穿着浴袍出来,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白子轻捏着胸前的被子,鼓足勇气道:“我、我现在该干什么?”
一看就是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萧礼笑着摇摇头,让他坐起来点靠着自己,征求道:“先接吻?”
白子轻想了想,点点头。
“!”
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两唇相接的时候白子轻还是睁大了眼睛,察觉滑腻的舌头钻了进来,在口腔里动来动去,陌生至极,但又十分舒服。
敏感的粘膜被舔舐,舌头也被对方的舌头抵住缠绵,萧礼退后些许,轻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白子轻完全没办法分神去想为什么说好演戏的萧哥吻起来会这么真实,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只能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任由萧礼含住舌尖逗弄。
萧礼一把掀开被子,把赤裸的白子轻抱到自己身上坐着,“盖着会被拍到。”
白子轻迷迷糊糊的,双手按着萧礼的肩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说:“穿着衣服也会被拍到。”说着就把萧礼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扯开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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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礼轻笑一声,打量着坐在自己胯上的白子轻,看到他还蔫耷耷的性器时,握着白子轻自己的手覆了上去,“鸡巴也得热起来才行。”
白子轻傻傻的握着自己的阴茎,手背触碰到挨着的萧礼的东西,低下头看了看,发现那比自己粗长上不少的鸡巴此刻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热烘烘的,龟头上还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淫液。
白子轻喉结滑动了一下,整片白皙的胸膛都染上了红晕,坐在萧礼身上不太好意思的撸动着阴茎,即便如此,那东西也很快就硬了起来,尿道口溢出的淫水比萧礼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