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自己的徒弟,轮不到别人欺负。”
望霞哇一下就哭了,孟祁宴无奈地给她擦着眼泪。
逸云哼了一声:“师尊,现在都没人跟咱结盟了,昨天那解约帖跟雪片似的……”
凌霜在一边安慰:“没关系啊,咱们靠自己又不是不行……”
逸云看着傻师弟就来气:“不是凌霜你傻啊?这不是实力问题,咱们又不怕和他们打,这是名声问题……”
凌霜愣了一下,低头小声说:“好吧……我傻……”
逸云一下子反应过来刚才话说重了,有点慌乱地拉过凌霜的手:“宝贝……不是,你不笨,真的,不傻……”
孟祁宴又幸灾乐祸了,笑呵呵地说:“呦呵,刚才是谁还这么理直气壮盛气凌人?”
逸云撇了撇嘴,没说话。
“没事,让他们说去吧,没几年就都说烦了,名声什么的才没用呢。不服就来找我打一架啊,又打不过……”
“我会让放弃结盟的门派再回来的,你别担心。”
徵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孟祁宴身边,伸手摸了摸孟祁宴的额头,皱着眉问:“你怎么跑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孟祁宴昨晚有点发低烧,把徵羽吓得够呛。
孟祁宴长叹一口气:“天云宗有难,宗主难做啊!”
徵羽把孟祁宴这堆徒弟招呼回去,挑着眉说:“其实你现在该着急的不是其他门派,而是……”
孟祁宴苦笑,忘了老头子这回事了。
于是三天后,天云宗宗主跑到水月洞天,老老实实地在门口跪着请罪。
昭烨正巧抱着狐狸在门口晒太阳,很是客气地道:“孟宗主大驾光临,我这真是蓬荜生辉啊。”
孟祁宴带着哭腔,依旧倔强地回复道:“确实蓬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