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嗝屁。雪球迅速背起阿洛往小屋跑,又是给他擦身更衣,又是给他包扎上药,折腾了老半天,伤者就是不醒。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雪球急得团团转,“要不要请狐右过来?”
雪球刚这么一嘀咕,这阿洛“哼哼”两下睁眼了,雪球急忙扑到他床前看着他。
不晓得人是不是在受伤的时候特别感性,阿洛一醒就虚弱地握着雪球的手说:“球球,谢谢你救了我。”
“没、这没啥……”从来没有受过感激的雪球这会儿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球球……等我好了,一定还你这份人情,咳咳……咳咳……”阿洛突然咳嗽起来,雪球不太懂医道,只会轻轻的给阿洛拍拍,“你别说话了,安安静静睡一会儿。”
“嗯……”阿洛欣慰的点点头,“球球,我可能是受凉了,你可以为我煎药吗?”
“我不识草药……”雪球知道阿洛一定是被雨淋了之后受凉了,要不刚才他身上不会那么烫。
“我有现成的,在我的医箱里。咳咳……”
雪球刚想,要是再不行,就去拜托狐右出诊一趟,可是那只高傲的狐狸从来不愿下火云山,有点难度。现在既然阿洛有现成的草药,那就不用再去麻烦人家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雪球很快翻到了几包草药,拿出其中一包开始生炉子煎药。雪球紧张认真的操劳着,动作利索,不敢出什么差,煎到一半,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我自己没剩几天时间,为什么要给阿洛煎药?他是我谁啊?我对他这么好干嘛?”
然后心里另一个声音就说——“阿洛好歹跋山涉水,带着你去狐右那儿恢复原型,做狐狸怎么可以如此知恩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