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赵嘉自然没有那些顾忌,更何况怜玉肚子里是自己的血脉,又关系着巫族的传承,他自是义不容辞。
怜香看着艰难待产的弟弟和毫不犹豫解开衣带温柔安抚着怜玉的赵嘉,眼圈微红却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放心似的安坐在一边等候。
这座王府,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归宿。
怜玉的花穴因为生产而变得愈发温热潮湿,赵嘉小心地顶入进去试探着动了动,适逢怜玉再度迎来一次阵痛,花穴不自觉的收缩让他忍不住轻嘶一声,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横冲直撞。这次怜玉的呻吟却不再是以往痛苦万分的模样,带了点甜蜜的调子,像是疼得轻了些。赵嘉扶着怜玉让他半倚在一堆厚重的软褥上,边是轻轻揉动怜玉已经变得坚硬的肚腹,一边控制这顶弄他花穴的动作。
很显然怜玉确实从这场欢爱中得到了快感,当又一次阵痛来袭的时候,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好赵嘉顶在他花道之中的性器借此得到快感来抵抗那折磨人的痛楚。赵嘉试探着缓缓律动起来,听到怜玉带了欢愉的轻哼才略微放心,偶尔顶进得深入些之后,怜玉的呻吟里就会带上甜蜜的哭音,当怜玉的肚子微微抽动起来显然又迎来一波强烈的宫缩时,怜玉忽然哭吟着抓住赵嘉的手,崩溃一般高声哭喊道:“你快用力,顶一下那里,就是那里,快顶一顶。”
赵嘉下意识听了怜玉的哭求,深深顶撞了怜玉花穴深处一点,重重抵着那里磨蹭了数下。怜玉顾不得沉重的身子,拼命向上抬高骨盆迎接赵嘉的疼爱,借着欢好带来的快感抵抗生产前默认的痛楚。当怜玉因为高潮的快感而高声哭喊起来后,赵嘉趁他仍在云端神思模糊,抓紧时间按摩怜玉孕肚顶端两侧以及腹底的穴道,当按倒怜玉孕肚底部一处穴道时,怜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昂扬的肉根喷出一股白精,洒在孕肚上。
抽身而出之后赵嘉发现此法果真有着不菲的效力,怜玉的产道已经开了一半,但看到怜玉虚弱无力的样子,赵嘉有点担忧他体力耗费太过,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之后喂了些药粥和饮水,哄他小睡一会儿恢复体力。怜玉在安神的药物中半昏半睡地安静了一阵子,但很快又因为产道更进一步的开拓而被疼醒,抱着孕肚小声抽泣。
赵嘉心疼他受此苦楚,抱着人细心安慰,一双手反复摩挲着怜玉已经坚硬如石的孕肚以及僵硬酸胀的腰身帮他减缓劳累的感觉,怜玉忽然惊叫一声,扶着腰呻吟起来:“呃啊啊!好胀好憋……要出来了,他要出来了……我要生了啊!”
赵嘉急忙去看他状况,但产道只将将开了八指左右,距离能够生产还有一些时候,虽然怜玉的产程比起这个世界的双性可谓顺利无比,但终究还是没有到将要产子的时候。
想要将产婆和太医叫进来给怜玉坚持一番,赵嘉却被旁边的怜香提醒道:“只怕是有孩子入盆了,但如果产道未开千万别让小玉太过劳累耗力。”
赵嘉闻言伸手探了探,果然胎儿已经下行道盆内,这才会撑得怜玉直喊憋胀,但却是尚未到能够生产的时候。怜玉此时已经开始不自觉得用力,仿佛再努力两三次肚子里折磨他的婴孩就会立时离开身体,听到还不到时候的论断后,怜玉终于耐不住身子的酸痛坠胀和已经非常强力的阵痛,崩溃地按着孕肚哭喊:“怎么还不到时候……呜呜,我好疼,我要生了……用力,嗯呀,不行……生不出来呜呜……”
赵嘉见怜玉羊水还没有破,孩子却已经入盆,担忧他痛得太久丧失斗志,狠狠心把这娇娇气气的小孕夫抱下床,搂着双腿岔开孕肚高耸的小美人一步步慢慢走动,怜玉疼得厉害几乎全靠赵嘉搂抱才能勉强挪动,又兼入盆的婴孩挤压着他因是初产而稍显狭窄的盆骨,憋得他满脸涨红泪珠和汗珠一起滴落下来,忽然怜玉觉得腿间一湿,剧烈的宫缩疼痛让他以一种双腿大开的姿势蹲了下去,以致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