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甚至解了自己的腰带,顿时吓得不轻,连质问都有些磕绊。
“你、你做什么!”
赵嘉轻笑一声,稍稍用了些力道将苏晋英压制在山壁上,此处逼仄的空间倒是正好方便了他动作,苏晋英即便有心反抗也会因为空间不足而难以施展。
“哦?本王做什么?自然是住苏将军疗伤祛毒了。不瞒你说,那门功法,本王倒也略知一二,不知将军看看本王这般行事可对?”
这般行事?自然是双修之前宽衣解带的行事。
苏晋英在战场上固然是机谋百变,但在这风月之事上到底还是个被讨好奉承惯了不知自己斤两的愣头青,眼见赵嘉脱了外袍还真当他确实知晓,愿意主动为自己牺牲一回,当即大为感动,甚至纡尊为赵嘉主动在地上铺散了两人褪下的衣物好挡住些嶙峋的碎石。
赵嘉瞟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宽衣解带地敞着胸膛拥住了苏晋英,颇有兴趣地在他筋肉结实的脊背上轻轻按了按。
苏晋英回想着往时自己见到的那些断袖之士行事时的动作,有些犹豫地回抱住赵嘉腰身,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得罪抱歉之类的词句,赵嘉却已经耐不住性子生怕这人再墨迹下去把自己作得毒发身亡。
赵嘉当即再不与苏晋英容情,将苏晋英的脑袋往自己肩头一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裤子一扯而下,竖指直直探入了苏晋英紧合的幽穴去。
苏晋英本还自顾自犹豫,在后穴剧痛的瞬间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意识到赵嘉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疼痛和气忿一齐涌上脑袋,你你你哆嗦着声音斥了好几句也没连成整句,反而被赵嘉手指一勾疼得再度痛呼出声,一时间气恼和难言的憋屈几乎将他逼出眼泪来。
赵嘉揉小动物似的轻轻在他头上揉了几下,压着笑意道:“本王这般相助,将军看可还合意?”
“你……唔,你混蛋!”
“将军未免太过不识好人心,你那功法双修疗毒,可不就是这般行事?”
苏晋英疼得厉害,嘴上又说不过赵嘉,气恼之中冲着赵嘉光裸的肩膀一口咬下,这一口咬得实在,几乎见了血印,赵嘉疼得轻嘶一口气,报复般得动了动手指,惹得苏晋英闷哼一声,连身子都紧了几分。
过了半晌,才听得苏晋英近乎哽咽的一声:“混蛋,疼死我了!”
赵嘉本着出其不意的念头才长驱直入,其实于风月情事上他自认还是体贴,苏晋英男子之身后穴也显然是个雏儿,给足了教训之后自然得好生疼爱才能有趣处。自散乱在地上的衣服里随意翻了翻,取出一瓶先前藏好的膏脂低笑道:“苏将军纵横沙场,些许疼痛竟然就忍耐不得?”
其实赵嘉自然知晓男子破处开苞的痛楚,不过是见苏晋英牙尖嘴利像只小豹子还会咬人想要逗逗他,谁知这人还当了真似的当真不再出声,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身子也颤个不停,赵嘉按着他的脊骨揉了揉,手上动作却放温柔了不少,揉了膏脂慢慢开拓着那幽穴。
苏晋英的呼吸慢慢粗重起来,一多半是疼得厉害,剩下一小半却是被赵嘉轻怜密爱的抚弄揉得有些不自在,就着搂抱的姿势动了动身子,又疼得倒抽了半口气。
赵嘉进了两指,只觉开拓艰难,这人后头紧致更甚寻常人,若是条件安逸他倒也乐得慢慢调教,只是现下苏晋英身上还带着毒,固然看他还有力气咬人的模样不似要毒发身亡,但耽搁久了终究不好,想了想还是直接解了衣带露出自己本钱,挖了大块膏脂向上头抹去。
苏晋英见他动作变化,先头受了许多苦楚已经认命,只盼赵嘉速战速决早死早超生,但看着赵嘉露出来器物粗硕,忍不住起了攀比的心思,偷偷用眼神丈量着与自己对比。只可惜赵嘉现在龙精虎猛,他自己却因为方才的疼痛阳举不能,只得怏怏收回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