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以为自己一时的放肆让皇兄难受,连忙伸手去查看,却见皇兄双颊泛红,眼中虽然湿润却并无痛楚之意,这才放了心继续顶弄。
到底不敢太过激烈,赵嘉扶着皇兄又捣弄了一会儿那因为临产变得有些短窄的甬道便放开了身心,射在那处穴口。皇上因为还没有高潮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境地,十分难耐地皱了眉,伸手抓住赵嘉的袖口却不知道如何表明。
好在赵嘉对于皇兄的身体十分熟悉,退出皇兄的身体之后探了两根手指在那处柔软艳粉的穴口,只轻轻拨弄几下,就捣出一股混合着粘稠精液的水儿来。
当赵嘉将手指摸到更深处,不时在内壁上点触戳弄时,皇上抓紧了床单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更显分明,下身笨拙地微微挺起,双目失神地望向床帐顶端繁复的花纹,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赵嘉极其熟门熟路地寻到那狭窄小径中最要紧的几处,只揉了揉就感到手指被猛地裹紧了,他抱着皇兄的孕肚轻轻舔舐着腹顶的皮肤,手下动作不断,忽地感受到舌尖下的肚皮一阵紧绷,手掌被皇兄的双腿夹紧了,那处有幽谷中涌出的水液将他的手掌淋个透彻。
皇上轻哼着喘息,觉得身体里似乎有某处泛着磨人的痒意,即使身体已经泄过一次却只是稍有缓解,直到赵嘉抱着他的孕肚慢慢抚揉,揉弄到腹底距离宫口最近的皮肤时,他忍耐不住呻吟出声时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孕夫的身体脆弱而敏感,宫口处更是不能轻易触碰,赵嘉顾及着两个孕夫的身体从不敢顶撞到那处,然而此处却是孕夫身体中敏感淫荡的一处所在,长期得不到爱抚的敏感点即使被隔着皮肤触碰也会情动不已。
现在的皇上就是这种状况,他拉着赵嘉的手掌不让离开,享受着那只手在他腹底的按摩,偶尔力道得当触及子宫口的敏感处,还会让他发出动情的吟叫,赵嘉很快发现了这一点,着力捕捉皇兄的敏感点,很快将人揉得情动不已,吟喘连连,身下的水液泛滥成灾将床单打湿。
当皇上又一次夹紧双腿,穴口和性器齐齐高潮后,赵嘉停了手上动作,拿起准备好的毛巾给皇兄擦身,擦到那干净却已经泛红磨蹭得有些肿胀的性器时,有些疼惜的开口:
“皇兄可知此处泄了几次?竟然弄成这样。”
皇上此时缓缓回了神,想到自己先前的堪称放浪的表现,一时有些赧然,却冷不防被赵嘉这样一问。
赵璟怔怔看着小心替自己擦拭下身的幼弟,他早已不再是当年跟在身后的孩童,也不复青年时的叛逆荒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过去的那些印象都已经浅淡得几乎消失,只有眼前英俊妥帖,温柔而成熟的男子最是鲜活。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有些胎动的孕肚,忽地释然浅笑。
“四次,你若是再那样擦拭,怕是就要第五次了。”
赵嘉闻言放下手中的布巾,搂住皇兄的肩膀,一手放在他的孕肚上安抚,两人轻轻亲吻了几下,四目相对后又更加缠绵地接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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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发动是在一个夕阳如火的黄昏,彼时赵嘉刚照顾着兄长用了几口点心茶水,就见皇兄腰背难受得厉害上手去揉,只揉了几下就见皇兄忽地弯了腰,额上尽是冷汗。
赵嘉心中一紧立刻将人抱上床,检查之后皇兄果然是已经到了要生产的时候。
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两个人反而都冷静下来,十分有序地按着章程做好了准备。
早已经有精通医术的内卫在侧做好了接生的准备,但是赵嘉早就做好准备陪伴皇兄全程,虽然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却是第一个将在他的身边成长,是他与爱人一同抚育的子嗣。
皇上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紧紧抓着赵嘉手腕的手掌上的青筋却暴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