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季文双手不受控制地离开了口鼻紧紧抓住手边的被褥,双眼略微上翻,失神地大口喘息着,连腰身都向上完成了一座拱桥。他这一次射精来得激烈而持久,足足喷了五六股才略缓下来,待到那根器物不再吐精时,赵嘉甚至看到赫连季文的双腿微微哆嗦起来。
赵嘉起身在水盆中洗干净双手,去看赫连季文的状况,却悚然发现这人竟似是没了气息,双目闭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赵嘉连忙将人扶起来,确认赫连季文不过是因为方才激动太甚而背过气去才略感放心,用力在赫连季文的背心处拍打数次后,赵嘉低头给人渡了几口气,就见赫连季文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还带着未曾消失的情欲,漂亮得像是最珍贵的宝石,赵嘉一时无言,片刻后才将人安置回床榻上,又拿起先前被扔在一旁的布巾打算给赫连季文擦拭身体。
“你打算将我如何处置?”赫连季文的声音因为方才的放纵而十分沙哑,但却意外增添几分魅力,勾得赵嘉耳朵一痒。
赵嘉自顾自在赫连季文的+
身上用手巾擦拭,从赫连季文精瘦紧致的小腹擦到他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停留在先前沾了浊液的性器之上。
“我若是说,等到你身子好些就放你任意离去呢?”赵嘉说得漫不经心,但眼神却是十足十的认真,只是不知赫连季文能否意识到。
然而赫连季文的反应却不是赵嘉料想到的任何一种,只见他挣扎着坐起身子,俯身贴近赵嘉看了他一会儿,安静地垂下头,手指却丝毫不矜持地伸向赵嘉略有些反应的器物。
赵嘉本以为赫连季文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故而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他的触碰,果然赫连季文就在手指刚刚要碰到赵嘉的胯下时猛地缩回,神情僵硬而麻木。
赵嘉想起早先赫连季文在康平王府被自己强行占有时那屈辱而倔强的表情,纵然雌伏人下却没有丝毫屈折,满眼都是美得惊人的锋芒,就在短短十几日的时光里,是什么让赫连季文变成了这样,仿佛被掠夺了生气。
赫连季文收回的手在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依次抚摸过去,最终停留在身下,他侧过头望向赵嘉,声音低沉不辨情感。
“你该是如日中天的角色,是否……是否可以容我留下?”
当赵嘉搂着赫连季文劲瘦的腰身,紧贴着他因为发热而显得更加火热的身体时,依然没有弄清楚赫连季文发生这样转变的原因,但是这并不妨碍赵嘉顺从着赫连季文的意图,侵占了那狭窄的谷道。
赫连季文身子正在发热,连穴里面也比平时热上许多,但不知是否因为生病的缘故,那里有些干涩难行,赵嘉不欲伤到赫连季文,取了油膏里里外外将人仔细涂抹了一遍才扶着赫连季文的腰慢慢顶入。
当赵嘉将性器嵌入赫连季文的身体中顶到深处时,赫连季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体因为异样的满胀而微微蜷缩起来,似乎不经意间保护着柔软的腹部。赵嘉从后边扶住赫连季文,一手轻轻拨弄赫连季文胸口的乳珠,开口发问。
“你想要同我回京都去?我能够保你无恙不假,但你却会因为身份处处受制,何苦来哉?”
这个时候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如果能够忽略两人因为情欲而不时发出的暧昧喘息之声。
赫连季文因为胸口的乳珠被揉捏而轻颤不已,双手覆在赵嘉的手背上欲要阻拦,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了胸膛,用柔软的胸部肌肉去蹭赵嘉的手掌心。
听到赵嘉问话,赫连季文只是摇头,似乎已经被身体内的巨物顶弄得失了神志,当赵嘉的性器再度碰触到赫连季文身体内那熟悉的柔软涡旋时,赫连季文竟忽地急喘起来,似乎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其实赫连季文并没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