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那套在公寓楼里的。程曦浚每次被叫来“侍寝”都是来的这里,这次隔了一个多月再来,也不感觉陌生。
李纪洗澡用主卧里的浴室,程曦浚就拿了衣服去另一个,临进去前李纪对他说:“今晚你睡客房。”
以往做完爱,程曦浚都是直接睡在他旁边了,方便第二天一早再给他口侍。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要求睡在客房,他有些担心男人还没有消气,便撒娇般软软喊道:“李总,明早人家还想’喝牛奶’呢”
李纪冷漠的关税浴室门:“你今晚能管好自己的屁眼就不错了。”
被突然到的小花不禁一缩,程曦浚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路屁眼都没合上过,因为被电麻了失去知觉了,这会儿被提到了才终于被主人察觉。
这个发现让他整夜辗转反侧,生怕自己被玩坏了。他想象着自己老年时没钱没儿女,屎尿失禁的样子,越想越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他突然感觉后面似乎有东西慢慢流出,吓得他赶紧跑去马桶上坐着。
这一坐竟睡着了,等第二天早上李纪过来敲门才将他惊醒。
“你掉下水道里了?”
“对不起李总!我马上出来!”程曦浚坐在马桶上紧张的回话。
他站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提裤子,而是低头去看马桶里有没有漏屎,索性里面干干净净,才让他松了口气。
他走出洗手间,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冰箱里挑牛奶和果酱的男人。他有些尴尬的向李纪表达昨夜收留的谢意并告辞,李纪却说:“我替你约了医生,他九点过来,你在这里等他。”
程曦浚一愣,有种心里想法都被他看穿了的感觉。他本应更觉尴尬,却因为男人少见的温柔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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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哪个味儿的?自己拿吧。”李纪拿了袋咖啡味的牛奶和草莓果酱,把冰箱让了出来。
程曦浚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吃早饭了,知道他早上图省事只喝牛奶吃果酱吐司,只不过会换着口味来。程曦浚以前穷的时候只能一天三片面包片度日,对这种东西很有心理阴影,因此说道:“有鸡蛋吗,我帮您煎个蛋吧。”
李纪似乎是知道他不爱吃吐司的,所以他提出这种要求时也从没阻止过。这人似乎什么都知道,连他心里某些最隐秘的想法——比如他对队友的一点怨恨——都知道。
不过程曦浚也明白,有钱人都是会谨慎调查每个床伴的身份背景的。他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拿出了两个鸡蛋。]]
“——等等,”李纪突然皱着眉开口,“你是真傻还是真的傻逼?”
“?”程曦浚满头问号。,
“你肛门都成那样了还敢吃这些东西,被操了这么些年了还是我不提醒你就想不起来?”李纪懒得给他眼神,拿着自己的早餐离开厨房,“家里有米,自己煮点粥吧。”
直到李纪吃完饭准备去上班了,才终于愿意搭理程曦浚,帮他在厨房的某个橱柜里找到了一小袋大米。
程曦浚刚吃完饭,医生便踩着点来了。程曦浚虽然不愿意让别人看自己被男人玩松了的屁眼,却也知道这是为了自己老了着想。他不情不愿的脱了裤子,医生也不是很情愿的帮他诊断,还一边说着:
“我是个内科医生啊,你这种我还真没经验啊——诶你别着急提裤子,你个大明星这种病还想去医院看吗?还不是得我来。你还跟我急眼,你当我愿意看吗?你们人类脸长得再好看在我们医生眼里就是一坨肉。行啦我看看——哦还行,你别慌,我昨天专门把我大学时的书拿出来复习了一遍,差不多肯定比你懂得多!放心吧没脱肛,就是括约肌弹性不太好了,这段时间注意保养,别吃肉啊什么的——你今早吃的什么呀?噢喝的粥就好,昨天李先生给我说了之后我就差不多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