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他挥手示意手下上前:“动手!”
祁与淼有些恐惧的向后缩了一下,却躲不过这场残酷的暴行。]
“啊啊啊啊啊——!”
祁与淼明白了什么叫经脉寸断。
被废了一身经脉和武功后,失去威胁的祁与淼被迁到了普通牢房。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使得上劲,连如厕都困难。
有一次,狱卒将倒完的夜壶放得有些远了,祁与淼在爬过去的途中尿了一地。阴暗潮湿的牢房内腥臊味久久不散,萦绕在他鼻尖,扎在他心上,他终于觉得,活不下去了。
他在心里向弟弟道了个歉,牙关一合,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舌头。
他怕流出的血会被狱卒发现,自尽不成,便全部咽回了嗓子里。他嘴里鼻腔里满是浓重的铁锈味,而半昏半醒间,却仿佛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药草香。
再次睁眼,他看见了一个发着朦胧白光的身影。
——是神仙吗?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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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与淼听见一声轻笑,才发现自己竟把心里想的说出了声。他旋即肯定了,这一定是在梦里,毕竟他刚咬舌自尽过,说话间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是神仙,不过你把我当神仙也可以。你弟弟请我来救你,所以我把你带出了牢房,治好了你舌头上的伤。”
“我弟弟?!”祁与淼有些激动的问。
“嗯。”那人淡淡的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他自己都快死了,却让我来救你。”
“鑫鑫?他怎么了?为什么”祁与淼声音渐渐低下,想也知道,武林盟怎么可能会好好照顾弟弟。
“我刚才发现你长得真的很不错。”那人突然说道,“你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我还有什么能被你利用的吗?”祁与淼有些惊讶。
“自然,你该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那人像是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不过笼罩在光芒里,祁与淼看不真切,“你愿不愿意,改行做个男妓?”
“我希望你成为我在京城的一个眼线,帮我找一个人”
“作为交换,我可以续接你的经脉让你行动自如,还可以保你弟弟衣食无忧”]
“祁公子意下如何?”
祁与淼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