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委屈,他也不反驳,只默默地望了一眼刘夫子,随后低着头颇有些委屈难过地进了学堂。
柳潇潇看得心头一喜,颇有几分得意。
没想到这没见过漂亮女人的书呆子还挺容易吃醋的,自己不过是冲那小帅哥笑了笑他就这么酸。
想到此,柳潇潇连忙趁热打铁想再同刘文翰多说几句,刚准备开口却见刘文翰不发一言,面色不好地握着书进了学堂。
柳潇潇愣了愣,心说:“这刘文翰连一点醋都吃不了。”
随后又转了个念头,没想到初次见面刘文翰便对她产生了好感,果然如她那个系统所说的那样,这女主光环是真的真实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火急火燎地准备攻略任务了,反正光环在手,刘文翰肯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想到此,柳潇潇又望了一眼学堂内正开始念书的刘文翰,之后便唇角带笑转身走了。
学堂内。
刘文翰不知刚刚那个得了苏俊生一个灿烂笑容的柳二娘已经走了。
他看了眼正安安静静坐在书案后面练字的苏俊生,正念着书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若是往常……苏俊生此时定会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讲课的。
他当时并不是真的想说重话的,只是……
苏俊生平日里对同岁或相近岁数的女子总是温和有礼却又疏离,永远是淡淡的。
今日那柳二娘同苏俊生同岁,生得眉眼含情,体态纤弱,同村中其他女子并不相同,也难怪苏俊生会笑得那般灿烂。
若是寻常男子,刘文翰还不会这般多想,可是柳二娘是个女子,从身体与世俗伦理来说他就比不过那柳二娘。
想到此,刘文翰不由得又有些心头发酸。
等念完了今日所学的内容,刘文翰便踱着步子到了苏俊生的书案旁。
他站在旁边等了等,见苏俊生依旧安静地练着字毫无抬头的意思时,心里不由得苦涩极了。
“俊生,今日的课你可听懂了?”
苏俊生停了笔,慢吞吞地将笔放回一个竹制笔筒,随后抬头面色平静地说:“夫子讲的甚是明晰,学生都听懂了。”
刘文翰见苏俊生一双猫眼只直直的向前望,却没分给他一点目光,心里不由得多出了几分急切与难受,但此时还在课上,便强自按压下来,只胡乱嗯嗯地应了两声便走了。
“俊生哥,你知道不知道那个棺材脸今天没来上课是因为他舅舅来接他了?”
见夫子走了,柳文波压低声音凑了过来,一边说还一边鬼鬼祟祟地盯着刘文翰的行踪。
“听说他舅舅当初上战场,全家都以为他死了,那棺材脸他爹把他赶到这来也是欺负棺材脸家没人了,没找到他舅舅现在成了个大将军。”说到此,柳文波的绿豆眼露出了无限崇拜。
“刚上课来的时候我见了,他舅舅带了好多人马,都是骑着马的,他舅舅那身衣服……”柳文波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威风死了。”
苏俊生有些无语,“早晚的事。”
随后又道:“你不要像村头的婆婆那样说三道四的。”
柳文波听得有些不忿,正想接着说什么,余光看到刘文翰捏着戒尺过来了,吓得柳文波连忙老老实实地坐回了原位。
苏俊生倒淡定,不理刘文翰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地抽出了本诗集小声读了起来。
“俊生,你早课来迟了,中午放课后留一下。”
刘文翰想来想去,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苏俊生继续看着手中的那本诗集,只答了声“知道了”。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放课时间,苏俊生没在意柳文波同情的眼神,安静地跟在刘文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