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卑微地讨好主人的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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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
我笑了一声,蹲了下来,这使我能和他平视。这是让我着迷的面容,我从未在这个角度上看过他的脸。我应该在笑,因为我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欢喜,但是我说的话可能并不那么友善。我问他:“第二条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淡淡,仿佛在谈判桌上指出契约里的条例,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商业谈判的条例,这是一份奴隶的契约书,用词羞辱,语义严苛:“主人完完全全拥有贱奴,并掌控贱奴的一切言语、行为,甚至思想,贱奴的一切思想言行都必须以主人的利益为最高标准。主人可以随意玩弄贱奴的肉体、羞辱贱奴的思想、践踏贱奴的灵魂;贱奴必须完全按照主人的命令及要求,执行的结果必须让主人满意。”?
“第五条。”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在此时去碰触他。如果他真的按此条例来,那么他的身心都将是我的所属物,我有的是时间去使用;如果他不要,我会退回去,一如这么多年来我忍耐的距离。
背诵这个和模板一样的条例对他而言没有什么难度。他跪在那里开口:“贱奴心里有任何的想法都不得隐瞒,必须及时向主人汇报。贱奴不能隐藏自己的思想,贱奴的任何思想和想法都必须让主人了解并交由主人掌控。贱奴应该相信,只有主人才是最了解贱奴的,贱奴必须跟主人分析自己的任何一个想法,相信主人会为贱奴着想。”
我闭了闭眼,才能忍住眼中的侵略性。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契约书上他的签名,他的签名笔锋有力线条流畅,意味着他熟知契约的内容并且愿意遵循。我的名字就在他的签名上方,那是我在拍下他后在俱乐部的证明人目光下签下的。那个时候的我脑中完全是夺得他了的胜利感,过于澎湃的情绪让我感到需要克制,于是只是吩咐让他今天来找我。
这是一份证明了他属于我了的契约。
我睁开眼。他一直看着我,让我有种我刚刚在想什么都被他看透的感觉。我笑了起来,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随意一些:“您想当奴隶?”
“是的。主人。”
“很好,那么我会好好使用你的,我的奴隶。”
我带他去看了这栋房子的布局,厨房、餐厅、客厅、书房、卧室和调教室他跪在我的脚边,移动的时候四肢着地。其实契约里没有明确表示他平时也要四肢着地像一只狗这样行走,那契约也不是狗奴契约。“如果你不清楚自己的主人的喜好,就按照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标准来约束自己。主的教导是恩赐不是义务,事事指望主人教导最终得到的只是抛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会用在他身上。
这栋房子的调教室有三个。一个在楼上,采光度良好,宽大的单面落地窗,双层窗帘,一层蕾丝一层遮光,暖色调的布局看上去像是普通的房间,只是里面的柜子里,箱子里,衣柜里,放的是润滑液、保险套、兴奋剂、鞭子、项圈和性玩具。掀去床上的床单和床垫可以露出下面的横栏,那是一个装得下几个人的笼子。墙壁上做了些手脚,简洁的白色墙可以移去露出后边另一个风格的墙壁,那张墙上镶嵌着环勾,也可以拉伸出不同的固定架,这个房间可以从普通房间到囚禁室切换,我一般在那里调教性奴和宠物,因为他们可以享受阳光、抚摸和束缚。
第二个在中间层,与书房同层,在走廊的拐角处。这里采光度并不是很好,哪怕是阳光正好的日子也不会照耀得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这里准备了很多刑器。是的,我在这里调教刑奴,也会用来当其他奴隶的惩罚室。
最后是地下室。地下室放得下大型刑器,比如木马、刑床、开腿椅也为了捆绑吊放准备完善的器械。这是非常标准的调教室,用来惩戒不乖的宠物或者调教倔强的奴隶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