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到膀胱中尚有液体残留但导尿管中的液体流淌的并不顺畅。他是一个听话的,不会任由难以流出的液体残留。他垂着眼按压腹部,手上带着我熟悉的精准。
七年过去,他的很多行动中还带着熟悉的影子,很多时候他的面容都乖巧的像个娈宠,但偶尔会流露出令我熟悉的冰冷,就像他现在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平静。他的面容平静地像是在修管道,带着修不好就换新的的冷淡,却是对着自己的身体。曾经他这个表情是对着我的,我甚至以为那是摆出的架子,后来才发现那是真心的流露,毫不作伪的不在意。
我其实可以站起来看着他的,最后却选择了坐下,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看着他对自己的身体都表露出控制精确的冷静。
是什么让这样一个人放弃了主的位置?他又在这里追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