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造出看上去温柔点的刘海,但显然,那不是我擅长的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目光,然后伸手轻轻松松把头发打理成了我熟悉的模样,我记忆力的模样,然后他叫我:“主人。”
我看着在解药下恢复得出奇快的男人。我清楚自己下的量,那不是用什么快效药可以清干净的效果,所以现在是他自己的控制力。显得游刃有余。
我嗯了一声,脑中在评估他药效里的模样多少是借药发挥,多少是真切反应,还有多少是失控姿态,然后告诉他他该去见见客厅里的客人。
客人,这个词让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动荡,但很快隐没。
“是,主人。”
他的言行守矩地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