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
?
我收到了他的讯息,看到了他不愿直白平述的意思。有什么东西,他交到了我手上,问我要还是不要。
这次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是我。总觉得这次没有探索清楚,一切就消散在时间里了。
有点像是奴隶选主时的测试,虽然还是觉得他不是个想当奴隶的人,但也不想避开他的测试。
我讨厌猜测。更讨厌这种“你了不了解我”的测试。但如果是他的话我愿意做,因为胜利的收获可以让我接受困难和风险。
其实这段时间,我有避开不要探的太深。相安无事,好来好往。只是他在告诉我,他已经走出了一步,不会再多,再不探,这事便过去了,再无下文。
?
我压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肩锁脸侧压至地面上:“我问的是,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着,你高兴吗。”
这次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默认了他的计划。
他是分寸得当,张弛有力的主,被许多人信任着。他做事一直很妥帖,妥帖到今天我才发现他如此隐晦。
我们的身体彼此触碰,很近。
七年,足够一个轻狂少年步向言行得当,我与他主从颠倒。?
“你是觉得当初的契约关系是要你一回我一回的轮流一下吗。”
他默不作声的身体告诉我,是的。
我摘下了他的眼罩,结束了播放,和我的眼镜一起放到一边,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他眼睛里的神色我有些看不懂,想起来七年前也是某一天开始,他的的态度越来越疏远,也是那一天开始他的眼神和此时很相像。
这次他的沉默是不愿回答了。
七年。七年前我示过爱,求过恩,跪到在他的脚下痴心一片。
哦。痴心一片。
主不该和奴发生恋爱关系,尤其是双方是契约主仆,因为奴很难分清楚是爱恋还是仰慕,尤其是我当初的情况——为了试试看而约了风评不错的主签约的少年。
但,之后呢。七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漫长到我可以从一个还没有步入大学的高中生变成一个拥有自己事业的成年男人。而在这七年里,我和他毫无交集。我从来没看出他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甚至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已经踏出去过了,而他当时也拒绝的明确。
“七年很长吗,。”
我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年契约结束,我安静了很长时间,才再去试,后来没过多久,就换成了主名。我应该惩罚他的,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或者说,接下来的内容比他的言行是否合乎契约重要很多。
他继续说着:“七年确实很长,如果当初我顺势收下了你,争吵磋磨最多持续到前几个月。”
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咖肽、苯基乙胺、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这些构成恋爱,独自一个就可以带来快乐兴奋的激素,一般最长用七年的时间褪去,换个对象作为刺激源。但是:“你每次喜欢个人都要等个七年确认一下?”
“很多时候没挨到七年。”他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双臂穿过我的颈侧交叉,一手绕过脑侧按在发上,一手向下搭在后背,凑的很近。
“嗯,先用七年看看是不是天长地久,再过来看看我是不是特别理解你。跟个姑娘似的,还是那种十五六岁满脑子童话的小姑娘。”
他笑了起来,震颤通过彼此触碰的身体传来:“只是看看你比较接受哪种关系,是更喜欢主还是奴,或者一个和主奴无关的伴侣。”
“哦?所以先过来当我的奴,过段时间当我的主吗。”
他没有回答。
喂,我是他计划一下等会儿就跪到他脚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