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炸开,魔气四溢,叫嚣着冲出地面,想要不顾一切的掠夺生机。
“他娘的!那王八蛋骗我们。”粗犷的男声猝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撤吧,这地方邪气的很。”另一个娇媚的女声喘息着应和他。
两人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在奔跑,御剑之术在体内灵力衰竭的情况下完全派不上用场。而身后那团黑气却如影随形,步步紧逼。
虽然是第一次进入荒中,跌跌撞撞之下好歹也算摸出了一条道路。
前方正是来时的结界,两人不管不顾的提起最后一丝力量,与此同时摸出令牌,在最后一刻冲出了结界!
精疲力尽的两人双双瘫坐在树后,看着那团黑气不甘心的撞上结界消失干净,男人愤愤道:“这封门役都过了三百多年了,怎么范围不缩反增,四荒域的人果真废物!”
女子也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我们还背负上了三条君山的性命,结果却是这般。得不到阴阳果交换功法,咱们在破天宗也抬不起头啊。”
“看来得重新谋划一番,至少抢他数十个法器。”
女子点点头,继而有些担忧地问:“你说,若我们染上这些,会不会……”
“放宽心吧,破天宗既然能在百年之内出了数十个高手,那功法一定是人人练得的。”累的极度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不久之后的自己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挥手便能翻江倒海之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reads;。
就在两人放松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气息!
“谁在那!”女子喝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往后看去,只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人,那人身材高挑秀雅,身穿玄色长衫,腰间空空,并未悬挂任何标识,袖边绣着云纹符法,只一看就只知此人修为之高。而黑玉般的长发却不束起,任其披散开来。
如此诡谲之人,两人心中不免有些犯怵。
“阁下是何人?”
那人并未回答,只用探究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
待走到近处,他们才发现这人身形有些单薄。
奈何生的极为俊美,形状姣好的眉下一双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眼神里带着股玩味的居高临下,肤色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言语来形容。
女子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不自觉放轻了声音重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来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