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此时只虚虚跪趴,吮吸指血全凭月余调教而出的本能,
肉杵浅擦穴壁,便有稠白溢出,
良久,僧人抽回根指,
双手又扣拿住寿镜腰肉,狼腰紧收,接踵一个白虎腾式的狂浪后入,已然插艹难计,
寿镜肠壁穴眼垂垂无力,身子摇摇堪坠,早便没了之前的淫声浪语,
现下被狠入也只剩娇喘嗫嚅,穴眼松湿透烂,挡咬不住,
禅心泄过初精,胯下愈加持久狠俦,阳头硕如蛋卵,肉茎横粗似臂,
承欢数月情事,粉白的肉根便漆上红尘,采下雪臀肉浪中那朵艳靡摇曳的粉橘,催化盛放成牡丹,流红吐蜜,
见着寿镜一背痕赤,僧人才敢让红湿的欲望爬上面眸,方才因修为压降的燥热,弥出一层汗热淋漓,
僧人胯下照旧火蟒戏蕊,舔尝浪穴里汩汩腥甜,迎接肉杵破石般的挺刺,一次辣烫过一次,
艹的内壁弓出一拢秘壶,肉道吞咽难控,穴嘴失律不咬,拦不住花液湿滑精白腥膻,淫穴壶暖,真真似入了温柔窝,舒爽的禅心失了来路般,流连不归。
阳根石憨,斩岸淹溪,复而一番狂猛,又是抽插不停,双手辗转寿镜整背滑腻,
一手逐至肩胛掰按住,另一手突然拍向心俞穴,胯下更是突刺一顶,
嗷呜一声,寿镜终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