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却说:“既然小濯儿的后头也这么能含,那皇兄就先肏你的后面的穴儿吧。”
说完他掰开两片臀瓣,狠狠撞进去。小少年似乎不堪承受这样的狂风暴雨,发出尖叫。肠道被撑到了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刃。
焚翊拿出一本论语,摆在桌上,让弟弟朗读,还补充道:“记得大声点。”
敖濯流出冷汗:“君君子有三戒唔啊少之时,血气未定,嗯嗯戒之在色及、及其壮也,唔哈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即衰,戒之在得哈”
焚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进入敖濯,将他的腿放上桌,生理器官对着桌子敞开。他任自己的卵蛋和他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没过多久,一股精液射出,模糊了宣纸上焚翊写的好字,空中喘息声都变得黏腻起来。焚翊在敖濯体内内射了一次,就停止了动作。
敖濯难耐道:“动一动,皇兄你动一动”
焚翊说:“现在开始练字,每练完一张可以动一次,不合格的重练。”
敖濯眼中包着眼泪,委屈巴巴的答应。当他含着鸡巴写完了所有的字,一切都有了明显进步。
学习结束,焚翊抱着敖濯边走边肏,每走一步,肉棒都会顶到屁眼深处,敖濯忍不住缩起脚趾,等到走到床边,将帘子放下来,屋内的雕花木床响起“吱呀”的惨叫,帐中人影交叠,恍若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