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床的男人那会管得住自己:“乖,就再来一次。”
敖濯含着眼泪,算是答应了。
焚翊越战越勇,两人从傍晚做到了凌晨,等一切完结后,敖濯觉得自己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又像一条因缺水而濒死的鱼。
第二天醒来,敖濯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爱痕。他感受到下体火辣辣的红肿和满胀感,哭唧唧的说,“皇兄骗人,什么最后一次,你现在都还是硬的。”
这样的弟弟分外可怜,焚翊看着自己和敖濯还连在一起的部位,有些心虚:“”
焚翊从敖濯体内出来,吩咐几个嘴巴牢的人烧好热水,自己亲自为敖濯擦洗。他为敖濯引出穴内的精液和血水,拿出刚刚叫人去找司衣坊要的月经带,帮他戴上:“这样就不怕血水打脏裤子了。”
敖濯一喜:“谢谢皇兄!”
焚翊摸摸他的头,说:“以后有事都记得告诉皇兄,只要皇兄能帮的,都会帮你解决。”
不久后,焚翊将敖濯包装得粉雕玉琢的出门,正要与他去逛御花园,半路却遇到了阮初宫中的侍女:“太子殿下,主子正想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