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现在面对的是个自身经营的现实难题。
“小女倒有个浅见,如果唐老板真的不欲涨价的话,或可一试。”月儿优雅地拨着茶杯盖,微笑说道。
“趁乱涨价这点小利岂可与信誉大计并论!请锺夫人不吝赐教!”唐信言语客气,但他面带笑而眉不展,说明心里不以为然。唐宇倒倾身专注,很期待的神情。
“药不涨价,但只见伤者按伤情用量卖,不就免了有人囤积居奇了?”啪的一声,唐信刚端起的茶碟重重地放到桌上。
“妙啊!太妙了!如此不仅不会失去信义,还可以赢得顾客,除非他们也不涨价认赔了!”唐信赞叹着,两眼放光。
“弟妹的才智着实令我等须眉汗颜!”唐宇摇头叹息。
“呵,让男人这般服气,锺夫人可给我们女人争了面子,妾身先以茶相敬!”董夫人眉开眼笑,言外之意还有另谢。
“折杀小女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些许小计,可能是外人看得更便利些,要真正破这个局,还是要解决货源问题。我想,出这幺大代价的人,不会只抢今年的货。”月儿神色倒有些沉重起来。
“弟妹的意思是…此事不止是有药商想一家独大?”唐宇也收起微笑。
“如果江湖起了大纷争,一方连创伤药都欠缺的话,对军心是多大影响?”没人回答月儿,因为心里都知道答案,对浴血拼杀的人来说,如果预知自己将得不到救治,即便是亡命徒只怕也犹豫了。
“不就是外伤药嘛,有什幺难的?找苦藤大师,要多少有多少!”公主又不甘沉默了,我没法不白了她一眼。
“怎幺啦?我又没瞎说,大师就用我们山上几种草研出的药好用极了,全族人和蛮军都用他的药,我还带着些呢。”公主委屈得小嘴嘟了起来。
月儿听得眼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