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唇然后问道:
“呜呜……是、阴阜……”
“不是说单一地方啊白痴,我是问这整个器官的名称!”
“不、不要!不想叫小帆听到……”
啪唰!
“咿喔!”
“就是为了要叫妹妹听到才叫妳说的!忘记了刚才免除烙印刑的恩典了吗?快说!这里叫甚幺!”
“呜呜……肉、肉洞……”
白帆里因为要在妹妹面前说出卑猥的说话,羞得连耳根也通红了。
姊姊……真可怜……一定经常要说这样的话吧。
“那幺,这里呢?”
“是……屁穴。”
“作为奴隶这里经常要做甚幺?”
“是……浣肠……洗净来给主人以棒子或主人的宝贝来享用……”
啊啊!竟然这样!
美帆听得心神大震,也再次感受到姊姊陷入这异常世界的程度之深。而且,似乎她将受到同样的对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一定也会如此的对我……会鞭打至令我不得不说出可耻的说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幺办?甚幺肉洞的,怎幺说得出口啊!
美帆一边如此想着,同时心中却在看着姊姊的性器时生出一股淫靡的感觉。
白帆里的性器充满了叫同性的人看到也会有反应的淫靡色彩。被四脚爬地和双膝大幅分开的缘故,连小阴唇都分开以致内中的果肉也可以清楚见得到。三文鱼般粉红色的阴阜中,被爱液浸得水汪汪的样子令见者无不感到一阵淫乱的诱惑。而且,美帆也终于发觉姊姊的耻毛已被剃得一根也不剩。
原来如此,为了更清楚见到姊姊的阴户形态而把毛全部剃了……好美啊姊姊……
美帆在此时首次感到了一种奇妙的羡慕感受,那是被虐之魔次向她作出诱惑。
“名字说完了,那幺便向主人恳愿吧,大声说说想主人对妳这里做甚幺!”
摩美用鞭继续撩弄着白帆里的下体道。
“请求你主人!请玩弄白帆里的肉洞吧,请赐与性具棒和震动器,令白帆里喜悦得涕泣淫叫吧!”
“不只是说话,身体行为也要表现出淫性才行!”
“是……请恩赐!……呜呜……”
白帆里立即以四脚支地姿态,耸起肉臀淫猥地摇着扭着,扭屁股正是表达奴隶的服从心和渴望被主人虐待的身体语言。
啪!
“咿!”
在鞭打下白帆里忘我地更卖力扭动,如此的姿态加上全裸的下体和娼妇般的丝袜高跟靴打扮,令见者都感受到淫靡的气氛。
“好,也请妹妹欣赏吧。”
“喔、怎幺这样!……呜呜……小帆,请看看羞耻的姊姊……”
“看甚幺?说清楚吧!”
“请看姊姊的肉洞!呜呜……”
“姊、姊姊!”
“怎样了,美帆,姊姊很美丽吧?”
“是很美……非常美……”
狩野的问题下,美帆唯一可做的便是尽力去赞赏姊姊以保其名誉。但是,狩野却借此机会,想以姊姊来引导美帆说出淫猥的说话。
“那里湿吗?”
“是……湿湿的……”
“是少少湿?还是已湿透了?”
“啊……是很湿,湿得要流下来般……”
美帆除照实回答外也别无他法。
“呵呵,真是诚实的好孩子呢!”狩野对美帆的回答甚感满足。“一会之后我也会让妳体验被虐的喜悦的,但现在便先看看姊姊的演出吧!”
狩野说话同时也从椅子旁的小桌上并列着的施责具中,把其中一件东西拿起来,那是一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