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隔壁的这位大美人覆雨翻云。她可是我从小以来的目标,更是敬仰于心深处的美女,她现在真的属于我了。
世事往往就是这幺讽刺,拥有接近完美的条件,却反而令男士们敬而远之。
也很难怪,太强的女人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接受。小雅姨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三十岁也没有男友,她的芳心已不能用‘寂寞’来形容,而应该用‘恐惧’来比喻。
没想到这幺坚强的面具之下,她原来这幺脆弱。在端庄的粉饰之下,她已经腐烂至这幺淫荡和变态。
从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折下一条树枝,我狠狠地向那圆大的股肉上挥打。小雅姨吃痛后惊呼一声,但却没有回避,反而那支肛门中的尾巴,随着她的盈臀摆动而左右摇晃,似是希望多被痛打的样子。
我的小雅姨不应该是这副德性的!
“贱格!”
树枝重重鞭到她的女阴之上,这母狗忽地栽倒地上。我一拉狗带,这母狗又再次爬起来继续前行。
我们同居后不久,她在家中的衣着开始随便,我虽然只有十九岁,可不是纯情至看不出情况。为了解决寂寞也好,为了渲泄中心的抑郁和不满也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最终都占有了她的身体,与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