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月光之下,所有的东西,被剑劲赋予了生命,循着看不见的轨道,组成剑鞭,乱舞攻敌,煞是好看。
紫钰将长枪舞成圆圈,“叮叮叮叮叮叮”连响不绝,那是兵器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好似音乐般,悦耳动听。
这种纾缓的攻势,让紫钰渐渐心浮气噪了,无疑地,公瑾看准了她的弱点,被这种小伎俩所阻,她的战意、斗气,都已不若先前强烈,这样下去,迟早会破绽大露。
公瑾并非徒然等待破绽的出现,他是充份运用自己实力,提早了破绽的到来,这一点,或许就可以看出他的真正价值了。
“时候差不多了。”
公瑾推算时间,有了这个判断,紫钰的身体,不耐久战,若是激烈战斗持续一刻钟,她的气血倒流,马上便会不支,算来,时间已经差不多,是反攻的时候了。
“别再打下去了,就算你真能打倒我,也保不住那个小子的。”公瑾冷笑起来,手上却是半点不停,将紫钰的枪全阻再剑圈外,“你认为,我会在什幺准备都没有的情形下,与你在这缠斗吗?”
紫钰大惊,她的本意,若能打倒公瑾,那是最好,若是不能,至少也要拖延时间,在天亮以前,不令公瑾赶到,让兰斯洛取了宝物,公瑾便伤他不得。
可是,公瑾的配合度高的吓人,非但当真陪她“话家常”,还在此地大打出手,一点也不在意时间的流逝。
这个师兄,向来不是会被小事所迷惑的人,他既然敢在此稳若泰山,自是对一切有了妥善布置,莫非,他在雷峰塔里,已埋下伏笔,另派了人对付兰斯洛,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不到被拖延住的,反是自己。
紫钰这一惊,心神稍分,原本提到顶峰的内力,因为过度的催运,加上时限已到,这时再也控御不住,全身气血忽地倒流,直冲上脑,一口鲜血喷出,脚底站立不稳,长枪脱手,从半空直直跌下。
公瑾没有半点的迟疑,立时飞身上前,想点住紫钰的穴道,只要令她动弹不得,也就可以了。
雷峰塔底,是个大地洞,既深且宽,且直通湖心,看来十分开敞。
此地离空怕没有个十来公尺高,众人虽说是练过武功,身手敏捷,但多数人还是给摔的七荤八素,功夫差一点的,当场就筋折骨断,呜呼哀哉了。
“唉唷!痛死我了,屁股一定摔成好几块了。”
“你根本是摔在我身上,哪里有脸跟我说这种话。”
兰斯洛的武功不行,挨打耐撞的本事,却不输给一流高手,反正以前在山里打猎,受到死老头凌虐,从半山腰摔下来,是常有的事,早已练出一身铜皮铁骨了。
当发现脚底踩空,往下摔落的时候,兰斯洛搂住小草,在空中连续翻转了几下,把跌势消去,再用自己当垫背,护住怀中人儿,因此,当两人砰然落地,摔的头昏眼花,兰斯洛的头脸手脚上,只有几处擦伤,小草更是半点伤痕也没有。
小草颇为心疼地,用衣袖拭擦兰斯洛身上的些微血迹,笑道:“真难得唷!大哥,要是以前,你一定把我当作垫背的,摔死我也不死你。”
听到这种指责,兰斯洛反常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有些尴尬道:“这个嘛……本来我们做兄弟的,就应该互相牺牲,更何况你是……呃!更何况你功夫不好,自然我要多照顾你些。”
“那我可要多谢你啦!”临别在即,还能够再贴近一次这个胸膛,总是好的。
“闲话休提。我们现在应该怎幺办啊!”
“看着办罗!”小草随口应道。
这里人这幺多,总会有法子离开的,所顾虑的,是既然已落至地底,那幺,该不会有人发觉雷峰宝藏的秘密吧!
收慑心神,小草尝试去弄清楚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