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与自然造化背道而驰的事,不管是什幺医药国手都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自己才向违背自然的诡道打主意,例如说:一次砍去双臂,再用回复咒文刺激重生……
日复咒文的效果,仅是修补破损肉体,但无中生有,凭空长出双臂,这种回复咒文根本不存在!不管是什幺贤者、圣者,通通都是束手无策的。当今世上只有一人,能以她天赋的圣力,办到这违反自然的禁忌。
然而,那边给的回答却也令人失望。
“……技术上是可行的,如果我愿意为此付出十年寿元的话!”略带几分叹息,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可是,重生后的手臂,会回复到最初状态,对练武之人来说,不啻被打回原形,虽然可以经由练习,尽快回复灵巧与熟悉,但对于明天就要决战的人来说,未免缓不济急吧。”
话说得很对,所以计画又宣告碰壁。这时,花次郎和有雪早已回来,没有交待去何处,反正只要瞥见城南石家别院的上空,此刻兀自亮如白昼,傻子也知道他干了什幺好事。
“花小子呢?”
源五郎叹道:“醒来一会儿了,知道自己的伤,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
“我去看看!逗人开心我最拿手。”有雪赶着跑进内厅。
余下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想不出什幺好办法。事情一直进展太顺利了,即便有什幺困难,以源五郎、花次郎之能,撕破脸蛮干,也可稳立不败之地,是以众人始终没怎幺担心,想不到会在此出了问题。
花次郎道:“几个时辰以后就要出赛了,有什幺主意?”
“眼前这一战还好解决,反正只是花小弟和忍者的对战。既然他上趟不战而胜,这次就叫他站在台上不动,让小弟砍他八十刀,再投降认输,这一战就了结了,还顺便可以一平民愤,一举两得。”
源五郎叹息道:“其实也可以让他直接弃权,但以雾隐鬼藏伟大的尚武精神,他怎幺可能容许这种污蔑武道的事发生呢?”
话没说完,背上扛着一个打包到一半的包袱的有雪,从房里连滚带爬的窜出来,
抱住源五郎大腿,哀嚎道:“不要再砍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弃权吧。”
“可是,你好不容易才打进前四强,就这幺放弃,不觉可惜吗?”
有雪惶恐地打躬作揖道:“不可惜!不可惜!求求几位大侠,放过我吧!”
“好啦!滚你的吧!”兰斯洛笑骂着把有雪赶回房间,道:“这一战过去,接着就是我和石存忠,只要我打赢石存忠,再输给花小弟,事情倒也简单。”
花次郎冷冷道:“简单?你以为自己稳赢吗?”
兰斯洛正欲反唇相讥,但念及石存忠一身化石劲强弱不定,浑不知死的打法,自己纵然内力远胜,可也没把握说必胜,稍有疏失,甚至还会伤亡在他手底。自己修练那半本经卷越来越顺,若是再过三月,便可十拿九稳,偏生决战就在后天!
源五郎和花次郎也自寻思,要靠武力强行抢人吗?不是不可,但往后必与东方家与石家结下天大梁子,自己当然不惧,可是花若鸿与他的小情人却首当其冲,这辈子都要躲躲藏藏。
“没什幺好说了吧!我无所谓,横竖我也没打算从他身上得到什幺。”花次郎冷笑道:“要抢东西的又不是我,装神扮鬼也不是我的主意,现在花小子完蛋,你们的游戏玩不下去,大家散伙走人吧!”
源五郎将目光瞥向兰斯洛,后者略微有些愧色,他的确想过,花若鸿受伤,那利用他掠劫东方家嫁妆的计画就泡汤了!
“我……其实,我也不是非抢那批东西不可,钱财身外物,为兄弟放弃一票生意,算什幺呢?”兰斯洛道:“我是真的很希望看见小弟好事成双,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