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进入主厅内行礼,兰斯洛则以随侍名义,跟从在侧。
甫一进屋,兰斯洛大叫不好。既是行礼,为何不见新娘,而且当两人一进厅内,后头大门立即关起。更糟的是,源五郎算无余计,却怎幺没想到,若是被人困在屋内,见不得天,怎幺发射火箭旗花?
现在只好寄望外头的有雪机灵,懂得应变……
知道身处险地,花若鸿镇定如常,依足礼数,向东方玄虎行礼致意。
“呵呵!毋须多礼。花贤侄以藉藉无名之身,独冠群英,真是少年英雄,好生了得。”东方玄虎抚须大笑,状甚欢愉。
明知对方演技很烂,但既然没打算立刻破脸,兰斯洛两人也跟着回礼,细看这老儿究竟弄什幺玄虚?
“麦第奇家能拥有两位这样的人才,真是幸运。”东方玄虎道:“不知两位在麦第奇家中,目前身任何职啊?”
兰斯洛两人对望一眼,俱皆疑惑,这答案对方早已知道,旧话重提,却是为何?再一细想,心中叫苦不迭,无奈此刻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道:“我们俱是旭烈兀公子的门客,蒙公子赏识,却尚未有职务在身。”
话才说完,一个苍老声音却从后堂响起。
“两位是我家公子的门客吗?为何我从未见过两位?”
一名白衣老者自后堂走出,目光炯炯,直盯着两人,眼神中满是鄙夷与气愤。东方玄虎冷笑道:“这位胡伦呼克先生,任职于麦第奇家,专司门客聘用,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他昨日登门造访,持旭烈兀公子的信物,向老夫揭发你们假冒讹诈的好计……”
兰斯洛只觉晴天霹雳。冒充麦第奇家使者一事,自来是源五郎在打理,一直以来也平安无事,哪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突然被人当面揭穿。
花若鸿冷静不乱,沉声道:“比武招亲,讲明不问身份背景,今日我们身份即使有假,但赢得胜利却是事实,东方先生莫非想出尔反尔吗?”
他一面说,一面有全副武装的东方家子弟,守住各处入口,断去两人后路。
“哼!你们这两个无耻奸徒,哪还有资格与老夫谈诚信!你们究竟是何人?又是受谁指使?快快从实招出”
东方玄虎倒不在意这两人是否假冒,不过,日前武器草图失窃,极可能是这两人的同伙所为,特别是那名假扮王右军之人,武功强绝,若不先擒下这两人,问个仔细,再用这两名人质要胁,恐怕不易对付。
“且慢。我们……我们是受旭烈兀公子秘密招揽的门客,这家伙阶级太低,当然不认得我们。”
兰斯洛想学上趟花次郎邵般指鹿为马,恃强胡说,边说边伸手往怀中掏摸,想找找看那枚珞璎印玺还在不在,加强说服力,哪知伸手一摸,竟发现一支不该存在的东西。
“火箭怎幺还在这里?那我刚才拿了什幺东西给老四?”
慢慢将那东西拿了出来,赫然便是源五郎交托的那只火箭旗花,心中方自错愕,火箭旗花前端还黏了一张东西,大概是一直被塞在怀中内袋,几次洗衣没找出来,已经发皱破损,缓缓飘落在地。
兰斯洛脑筋还没转过来,东方玄虎已经瞪大眼睛。虽然已皱得不成样子,但他仍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日前失落的武器草图,当下大喜若狂,连声音都微微颤抖。
“大胆狂徒——还想狡辩!来人,将他们拿下!”
兰斯洛、心里直叹气,数日前源五郎说放了样东西在自己身上,要自己找找,一直没有发现,哪想到会是这幺个要命的东西!
“死源五郎!”炽热火劲已迎面射来,兰斯洛叫苦一声,抽出神兵,挥刀对上。
源五郎藏身在城西,花次郎躲在城东,两人皆是聚精会神,在隐藏起自己所有气息的同时,搜寻着城内每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