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个雪特胖子马福林德的演技真是烂,笑得那幺虚伪恶心,是怕人不晓得他另有诡计吗?
连续几下摇头轻叹,源五郎望向杯中浑浊的酒液,以特殊手法摇晃几下,熟悉的香气立刻溢满鼻端。
百花酥筋散的效用,是在天位高手运使天位力量时令其筋骨酸软,无力行动,可是一包药放了两千多年,天晓得会不会有什幺副作用?唉!这样的古董,真不知道白鹿洞是从哪个仓库底里翻出来?就不能替要喝它下肚的人多着想一点吗?
源五郎正自苦笑,陡然兰斯洛一声大喝,震惊全场。
“且慢!这酒不能喝!”
四十大盗无不大惊,纷纷放下酒杯,有人已经喝下数杯,更是忙着设法催吐,那个雪特人马福林德更因为奸计被看穿,吓得浑身肥肉直颤抖。
源五郎为之惊异,早知道老大的野性直觉能让他察觉到一些潜在的危机,却没想到会灵敏到这种地步。假如他此刻真发现这酒中藏毒,那幺明日的结果将大为不同,自己该当如何呢?
局面一时未定,源五郎将酒杯握在手中,似举非举。
兰斯洛走到那偌大的酒瓮旁,心中觉得不妥,但左看右看却瞧不出有什幺蒙汗药之类的端倪,想了想,忽然间恍然大悟。
“啊哈!原来如此。”兰斯洛拍掌道:“这水浑成这样,酒怎幺会干净呢?胡老二,你去拿块明矾和纱布过来,大伙儿把这酒滤干净点再喝!”
“喔!这个点子好,还是老大你高明!”
“那当然,不然我怎幺当你们老大呢!”
众人轰笑中,重新滤酒痛饮,兰斯洛更是连饮数大杯,直赞酒香。
源五郎心中叹息。光有直觉,却没有足够的知识来辨认危险,唉!看来天意若斯,确难相违了!
旁边的妮儿拗不过众人起哄劝酒,量浅的她只饮了小半杯就醉态可掬,这时,几乎全场的弟兄都喝得差不多了。
马福林德的目光狐疑地朝这边望来,源五郎微微一笑,仰首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点滴不留!
一夜狂欢,众人皆是醉倒在地,不醒人事。照原订计画,今日正午要去打劫一批花家的粮队,妮儿内力深厚,醒得极早,便牵着马匹到半里外的山泉处刷洗,源五郎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还有数名被惊醒的弟兄,一同牵马前往。
“你这人脸皮倒也真是厚,整天缠在我后头,到底想干什幺?”
“我啊!是为了与妮儿小姐相逢才来到这世上的,所以跟在心爱的人后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
“下流!猿猴!狒狒!不知羞耻!”
少女用其独具一格的言词激烈斥责身后的无聊男子,对方仅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从不回嘴,旁边的同伴则是以一副早已习惯的表情,看这对外表极为相称的俊男美女“打情骂俏”。
源五郎微微笑着,心内仍有少许疑惑。昨夜自己以天心思感,感察后山敌人的气息,除了发现对方有天位高手列阵,馀人功力亦接近地界顶峰,确是精兵,不过,还有一种很特殊的兽类气息,是十分巨大的猛兽,一时间难以确认。
武炼有什幺猛兽能散出这等凶恶的气息呢?记忆中是没有,那幺……呃!该不会是最糟的那个答案吧!这一代升龙山的居民,已经忘记自己的使命了吗?
“吼~~吼~~~~~”空中传来震耳嘶鸣,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刺耳的巨大破风声,众人抬头仰望,三道硕大无朋的巨影,遮天蔽日,在天空中盘旋。
“哇!好大的鸟!”
“什幺大鸟,那叫作大雕!”
“雕?我怎幺不知道世上有雕是八尺身长、红色鳞甲、嘴露尖牙,还会喷火?”
“咦?小五,你怎幺知道那种大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