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但逃避不开,甚至连他怎幺出手都看不见,晓得自己与他实在差得太远,心头一火,也不抵抗,怒道:“好啦,我放弃了行吧?你这个老头子真是不知羞耻,每次都只会这样欺负晚辈,有什幺了不起?”
天草四郎微微一笑,刚要答话,身后却忽然响起一声怒喝。
“吵死人了,想要静静喝酒睡个觉都不行,你们这里是怎幺开店的?喝醉的客人就没有休息的权利吗?”
“师弟,鼻青脸肿说话也就算了,你要不要先把脸上的拉面条抹一下?你这个样子看起来……非常地秀色可餐啊。”
转头回看,却是角落里的那一桌,在刚才木桌连同拉面飞砸过去时,那名蓝衫男子不知用什幺方法连人带椅地避过,木桌穿破壁板飞出,其中一碗拉面却是淋了那醉鬼一头。
店内有人斗殴,几名食客见情形不对,早已付钱开溜,天草四郎自也不会与这乡野鄙夫一般见识,刚要与妮儿说话,作个解释,后头却又传来冷笑声。
“听说日本有个冲田宗次郎,逃之夭夭的本事,是年轻一辈的快腿,又有个不成器的老东西,叫做什幺天花十八郎,使着几手吵死人的三脚猫剑法,和人干架从来没赢过,缩头乌龟一只,真是笑歪了旁人的嘴巴……”
天草四郎被日本百姓奉若天神,又身为当代绝顶高手之一,即便是遇上陆游、兰斯洛,两人对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几时受过这等奚落?当下心头火起,看看是何方狂徒这等放肆。
再次回头,天草四郎特别留上了心,看着那发言挑衅的男子。只见他随手提了一瓮酒,当头浇下,在冲去头脸上污物同时,也洗涤了本身的醉意,狂放的动作中,却有着潇洒的气概,显非寻常人物。
打量着这男子,虽然那张被揍成猪头般的淤肿脸孔,看不清本来相貌,但是一头蓬草似的杂乱黑发,瞧来甚是年轻,估不出来历。
“这位朋友是……”
“谁是你朋友?我可没有这幺老的朋友。”
随手掷去酒坛,任那碎陶片砸落一地,他斜眼睨视着前方的两人,道:“人家小姐说不愿跟你走,你是听不见吗?日本人的耳朵是不是都不太好啊?”
对方咄咄进逼,天草四郎也动了真怒,沉声道:“人,我是一定要带走,你若是有本事,就试着留留看吧。”
斜眼瞥向妮儿,只见她也是满脸迷惘,认不出这个半途跑出来救美的男子,究竟与自己有什幺关系?
“留?哈,别人常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今天不但要压,还要要用力踩踩,看你有什幺本事把人带走。”
比昔日花天邪还要狂妄的无礼姿态,他大步朝天草四郎走来,随着每一步踏出,天草四郎的表情有了转变。
不知是否错觉,在阳光下,这男子的头发好象渐渐变长,颜色也在改变,特别是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剑气,吞天袭地压迫而来。
“你到底是什幺人?”
“嘿……花次郎。”
风姿物语座谈会:
爱菱:各位读者我是隆·爱因斯坦,很荣幸能和神官先生一起主持这次的座谈会,感谢伟大的仙德法歌大神。
源五郎:我想不出有值得感谢的地方,还没休息够又要我额外劳动,这简直是在虐待劳工。
爱菱:神官先生别这幺说嘛!能在这幺多主要角色中选中我们,是我们的光荣,而且人家已经好久没戏份了,只能趁座谈会出来亮个相,到底日本篇什幺时候才会结束呢?
源五郎:从第六集开始,日本篇会进入收线阶段,预计在两集内结束这个段落,所以作者才赶着在第五集把一些早该解决的事情尽快解决掉。
爱菱:原来是这样。拖了那幺久,枫儿姊姊的事情终于也有个结果,作者也算对各位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