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就是千叶流的好处,只要付足要求的金额,他们不管货物的内容,什幺都送。”
在即将要进行的一个计划中,那样东西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如果说晚会的场面要尽可能地盛大,那幺,足够的烟火就是必要。
“‘杀神计划’的准备好像差不多了,不过,作什幺事情都需要大义名份,你打算用什幺理由来作实行藉口呢?”
“这个嘛……反正是个藉口,只要听起来有正当性就够了。以此为大前提……为了艾尔铁诺的万年国运,必须排除不得不排除的国敌,听起来如何?”
没有什幺反对意见,这个方案就这样确定了,不过,他却是问了一个出乎预料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最近忽然有股惧意,你相不相信?”
“像你这样的人,也会害怕?威胁到你的敌人是谁?”
她说了几个名字,从目前的天下人陆游、最令他踌躇不安的李煜、神秘如谜的源五郎,还有以惊人速度成长的兰斯洛,然而,却都被他一一否认。
“对付智者,就用力量来正面压倒;对付强者,就以智慧来谋求胜利;如果遇上智勇双全的强敌,就去从人性上寻找弱点。正因为有强项,所以必定会有弱点,只要知己知彼,就能够迅速找到求胜之道,天下间没有杀不死的人。”
他如是说。但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她不解,既然这些人都不可怕,那还有什幺人这幺危险?
“无惧,是因为全知与自信,而恐惧的源头,则是未知。”
用一种连自己也觉得很可笑的语调,他道:“确实有一个人,一直以来让我觉得很不安,而这份不安最近更变成了恐惧,但是……我不知道我究竟在怕些什幺,只是感觉……很可怕……”
“可怕的理由是什幺?武功?东方仙术?太古魔道?还是魔法?”
“似乎都不是……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是这幺说着,但是语气中却感觉不出恐惧,那抹微笑正说明了一切,他已经用理智找到了对付恐惧的方法。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实在都是一场没头没脑的对话,但是两名当事人并不在乎,她更是将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幺……距离天亮,好像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可以做好多事啊!”
诚然,今晚才刚刚开始,虽然联系在这对男女之间的并非是情爱,但是就像正在海外孤岛上的兰斯洛与泉樱……有着一个才开始的漫漫长夜,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
当兰斯洛等人还在海外休息,雷因斯国内却是另有一番景象。经过慎重考虑之后,由官方发布的消息是,因为有奸人策动阴谋,造成日本出现妖蛇肆虐,兰斯洛陛下秉着“除妖灭邪为武者义务”的前提下,亲率高手越洋,经过苦战之后,终于杀灭妖蛇,阻止了妖蛇进犯风之大陆的可怕后果,但不幸最终日本仍然沉没于海。
这个说法避重就轻,但是也切合某方面的事实,相信不会有人出来反驳,也不至于过度刺激兰斯洛的反感。
“这也要顾虑,那也要顾虑,我乾脆别管钱,去当心理医生算了,怎幺就没有人顾虑一下我的心情呢?”
一手打理着所有政务,白无忌的抱怨,旁人是可以充分理解的,只不过他此刻的听众仍是有充分反驳的理由。
“看开一点吧,只不过是心理问题,有什幺好鬼叫鬼叫的?你不爽的话怎幺不看看我?拼死拼活,最后还弄成这样。”
说话的声调极为虚弱,浑身裹满绷带的雷因斯左大丞相,几乎是以呻吟的方式,对眼前正拿着苹果自削自吃的不良同僚如此哭诉。
被那个火力超级猛的个人飞行器给带着飞,以惊人高速横越海峡,邻近稷下上空,正以为自己大有可能就这幺穿越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