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看见有六条闪亮的咒文真言,以金龙的型态在主席的身边环绕飞舞,不时发出嘹亮的咆哮,气势磅礴壮观,而被咒文守护于中心的女神,则似乎陷入一场深沉的睡眠,对身外之事毫无所觉,只有在每天日出、日落,阴阳交错的那一瞬间,偶然眨动一下她聪慧的明眸。
睡眠,这也就是目前小草所做的事,因为只有放弃自我意识与思考,用“心”去回应能量变化,才能置身于狂暴能量中而不受其害,不过每天的日出、日落时分,她仍会短暂地回复清醒,感应一下外界发生的事。
尽管远在千里之外,但透过大气中精灵的耳语、星光的变化、风的声音,小草仍是准确地掌握着香格里拉目前所发生的事,包括发生在香格里拉地面上的几场激斗,画面历历如在眼前。
香格里拉的地底,一如耶路撒冷的地下遗迹,都被某种力量给守护住,无法顺利进行魔力探测;不过,地面以上的魔力波动却令小草感到几分不安,尤其是石崇那边多出来的战力,更是让她担心丈夫目前的状态。
(灵体脱离虽然可以瞬间移位千里,但却有很大的风险,不但对体力的负荷很重,而且只要敌人察觉这一点,作针对性的攻击,就算有绝世武功都无从发挥……)
当年在暹罗城中,鬼祟的石崇以灵体状态屡施奸谋,但却也因为他是以灵体状态行动,结果与自己遭遇时,一招未发,便给自己以异能重创。假如敌人也学会了类似手段,那幺不管丈夫的武功如何突飞猛进,都会……
(可是,天地元气的紊乱状态,一时三刻还不会平复,在整个状况稳定下来之前,我也无法分身,这该怎幺办才好……)
小草留意到了一件事,虽然她与魔导师群连日努力,但是天地元气的紊乱情形,却比预占中要恶化许多,这并不足正常的自然现象。
(除非……另外有一个源头,在使天地元气持续混乱不堪……)
唯一想得到的可能,就是已经成为废墟的耶路撒冷,但小草还没能够往那边看上一眼,就在炽放盛烈的金光中,再次陷入沉睡……
虽然身受重伤,不过可以不用担忧伤口出血问题,这实在是一件可喜的事,至少对郝可莲来说是这样。只不过看着自己的身体逐寸硬化,变成石头,那种感觉并不怎幺好受。
假如是个性稍微懦弱一点的人,也许早就被这种恐怖压力给吓得疯癫了,但郝可莲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石化部位,什幺表情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正常;又或许,自从那烈焰与鲜血一同飞腾的夜晚后,自己根本就已经疯了也说不定。
这些年来,颠沛流离、出生入死的生活,回想起来,实在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境,至于这是不是梦魇,自己已经无法分辨了,反正,对未来没有任何的期望憧憬,“活着”的本身,就是此刻生命的唯一目标。
可是,如果说自己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那幺似乎有个人疯得比自己还要厉害,那个人……是一个很可爱的男人。
如果之前的人生,能多遇到一点这样的好男人,或许自己会选择不同的人生观也不一定。自己向来被视为玩弄人心的魔女,但……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出乎自己的意料,屡屡成功撩拨自己的冰心。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听到这句话,一般男人的反应会是怎幺样呢?正常的情形下,应该都是往负面方向发展吧?不过,那个雪特人的可爱地方,就是在于他的表现方式,一再令自己估计错误。
呆若木鸡了老半响,这点并不值得奇怪,而从静止状态中回复理智,他踉跄地后跌了数步,撞到身后的那根梁柱,阵阵灰尘从年久失修的壁顶洒落下来。
“有雪?”
自己那时确实是有些担心,生怕他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