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呼喊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露丝只看到黑衣人慢慢举起手臂,跟着颈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妈妈,不要离开我,带我走啊……”
露丝大叫一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发觉自己身处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虽然旁边壁炉中冒出熊熊的火光,可身上却依然感到些许的寒冷,她伸手想要拉紧衣领,却不料竟直接触摸到自己娇嫩的肌肤,低头看时,又是一声低呼。
尽管那个恐怖的伯爵不在,露丝脸上还是一阵阵的发烫。自从懂事以后,像现在这样全身赤裸的情形,也只有在她洗澡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且每当周围的女人不经意的瞄过来,她总是会异常的彆扭。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被人剥光了衣服,这样的事情就不能不让她羞意难当。
“露丝……跑……露丝……别管我……逃啊……”
一阵模糊的呓语从黑暗的角落传来,露丝顾不上羞涩,奔了过去,只见一团雪白的物什平铺在一张低矮的台子上,不停的蠕动着。她小心的踱到近前,终于发觉这正是自己的母亲。
南茜的手脚被台子四角的铁铐固定着,两腿大大的张开,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她似乎梦到了可怕的场景,眼睛死死的闭着,脑袋左右摇晃,像是要把噩梦驱离自己的身体。
“妈妈,你醒醒,妈妈,露丝在这里,在这里啊……”
露丝趴在母亲的耳边呼唤着,不一会儿,南茜的眼皮颤抖了一下,跟着缓缓的打了开来,可湛蓝的眼睛里却依然满是迷茫。
“妈妈,你不要吓我,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露丝大声的叫喊着。
南茜的眼神逐渐凝聚,灵魂彷彿终于回到了现实。她大致弄清楚了自己的状况,转头怔怔的看着女儿,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面颊。
“对不起,露丝,我不该让你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妈妈,不要说抱歉,那个伯爵到底是什幺人?你快告诉我啊!”
南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才将伯爵的身份告诉了女儿。而当露丝知道了伯爵的古怪嗜好,震惊之下竟跌坐在地,口中喃喃的重複着:“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也许他已经改变了呢,不会的,不会的啊……”
南茜张了张嘴,却不忍心说破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幻。是啊,如果伯爵改变了原来的嗜好,这无疑将是最大的喜讯。可是想到被人剥光了关在这里,而自己更是被镣铐锁住,所有的幻想都被残酷的现实轰得粉碎,现在母女俩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尽的等待。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伯爵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红红的火光映照下,那条男性的象徵硬邦邦的翘着,如同一尊钢炮,蓄势待发。
“啊……”次见到狰狞可怕的阴茎,露丝吓得摀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哈哈,你们一定等急了吧,我这就来好好的关照你们两个。可是,要先从谁开始呢?哈哈……”伯爵狂笑声中,大踏步的走到近前,“登登登”的脚步声如同擂响的战鼓,重重的敲在母女俩心中。
露丝紧张得浑身打颤,却根本无法说出话来。南茜知道难以倖免,便开口哀求道:“洛克伯爵,请放过我的女儿吧,就让我来侍侯你好了。”
伯爵阴恻恻的笑了笑,说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最好,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他竖起粗大的中指,直接戳进南茜的阴道。
“啊……”南茜痛苦的嘶嚎了一声,未经过任何前奏的阴道中乾涸异常,被如此强行刺入,自然是无比的疼痛。
暗红色的阴唇颤抖着包裹住伯爵的中指,阴道里的嫩肉彷彿被撕扯到两边,狭窄的阴道中抽搐连连,竭力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呵呵,好紧啊,多久没用了?”伯爵丝毫没有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