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然后入去奸你老婆,奸到她有身孕时,就当是之前那次幽会时不经意有孕就得啦!”
“说就容易!怎样弄昏她们?怎样进去?怎样保証搅大肚皮?”
“知你会这样问的了!不想好又怎会说出来呢?你离开公共屋村太久了!久得忘记了屋村的街坊街里是何等守望相助的!我家和你外家是二十多年邻居了,两家人关系相当好,为方便照应,我妈妈有你外家的锁匙,到时我偷来借用一下不就可以入去了吗?而且我们每星期煲汤都会留两碗给她们两母女,到时只要我在汤内加少许安眠药……”
“听落似乎好像真的有可能行得通喎!但怎样保証一定搅大老婆肚皮?”
“呵呵!若你没信心,到时我杖义帮帮你啰!我对自己好有信心!”
“仆街仔!食屎啦!”
“总之信我啦!你没有听过吗?某名人曾经讲过〝六十日足够将一屋女人的肚皮搅大啦!〞”“哪个名人讲的?”
“C。H。!”
“哪个C。H。?”
“Cam﹣PoHung–洪金宝!”
跟着的星期六零辰十二时正,在岳母家门口……
“喂喂!阿古,真的要动手?我现在有一点点脚软……”
“究竟老婆是你还是我的?落了安眠药的汤也送去了,安眠药要钱买的!你现在才想放弃?记住,无毒不丈夫!做大事一定要狠!”阿古的目光竟然露出杀意!我被他弄得更胆怯,但又不敢不从。
“那……那我现在应该怎办?”
“还有什幺怎办?偷偷开门入去,一见你老婆,奸!但要记住,她们只吃了安眠药,不是麻醉剂,不可太疯狂,否则可能弄醒她们。好!出发!”
阿古神情坚定地开锁,嘴角还微微现出邪笑,看得我有点心寒。
开门,入屋,四周漆黑一遍,这时才想起这间屋的窗户面对大斜坡,晚上连月光也很难照射入来。
我正想寻找灯掣,马上给阿古喝止:“你疯了吗?你要告诉外面这里有强奸犯吗?不可亮灯!”(低声)
“但……但真是很黑啊!怎幺办?”(低声)
“你不是不亮灯就不懂做爱吧?”(低声加不满眼神)
我给他唬得噤若寒蝉,回避他目光的东张西望,这时阿古又说话:“前面有两间房,哪一间是?”(低声)
我集中视力向前望,才能看到面前的两道门。
“左边那间是岳母的,而右边那间才是老婆的房间。”(低声)
“那你入右边,我去左边。”(低声而坚决的声音)
“我右你左?你要奸我岳母……你说真的?”(低声加惶恐眼神)
“由故事的句开始,我一直都很认真!”(从低声转到大声!)
“那……你……那”(低声加震音)
“不要浪废时间,行动!小心!”(再由大声转回低声)
阿古说完不理会我的入了左便的房间,我一个人呆在厅里不知多久,最后对自己说:“不要浪废时间,行动!小心!”然后走入右便那间。
政府公屋只有数百呎,房间是用木板造成的〝板间房〞,根本连窗也没有,房内比厅外更漆黑,就是已适应了黑暗,还是只看到景物的轮廓,面前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女人在床上熟睡。
面前的是我老婆,但不知怎的心脏跳得很利害,就算已干过她不知几多次,这一刻我却不自禁的紧张起来,那感觉真的很刺激,我开始感受到强奸犯的心情了!
我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蛋,然后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啊!好香!
“老婆,我又在你身边了!是老公呀!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轻轻在她耳边说话,一种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