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缠着我要,害我停不下来,软了又硬,为了我最爱的妈咪,我再度勇猛的干了进去。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妈咪,我这次真的不行了!”
腰骨好酸,我阴囊都有些隐隐作痛了,妈咪啊,求你饶了你儿子吧!
“……小风不要停……我们再一次就好……真的最后一次……”
妈咪又再一次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实在很怀疑,我怎幺会有这幺强壮的性能力,照理说,男人射精后性欲将降至低点,但我非常惊奇的发现,我的身体完全不受生理法则的控制,只要妈咪略一撩拨,我立刻就再度亢奋了。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妈咪,我腿都软了!”
“……啊啊啊小风不要停啊……你可以的……妈求你再来一次……我们再一次就好……”
没想到妈咪是这幺的饥渴,难道我会死在妈咪大腿下?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恐惧,但妈咪淫美的肉体,对我漫无节制的索求,她是如此的渴望着亲生儿子的恩宠,我又怎能拒绝?
不知道和妈咪干了几次的最后一次,两眼一黑,我大概就要脱阳而死了,我一定是自投罗网的採花蜂,在蜘蛛精妈咪的小穴里,不断的贡献我的处男童精,昏过去前,我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这个疯狂的想法。
奇妙的是,昏迷时,我彷彿感觉妈咪的穴心里,隐隐有一股冷流,顺着我龟头马眼孔逆行上来了,一到我体内就像冰雪遇火般的化了,这感觉一闪而过,是我的错觉吗?
长夜漫漫,一夜风雨终过,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照着大地。
“小风!小风!该起床了!”
我从睡梦中矇眬醒来,感觉体内像瀰漫着一股无比强壮的精力,整个人好清爽,我无法理解,怎幺整夜疯狂的做爱,竟然不但没耗费半分体力,还感觉像吃了什幺仙丹妙药似的,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呢?
“妈,还早嘛,怎幺不再睡一会儿?我们昨晚才……”
我习惯性的赖床,自觉昨晚和妈咪有了肉体上的亲密关系,妈咪应该顺着我的心意才对,但忽然感觉不对,我连忙将话吞了下去,不是妈咪看起来不正常,而是她一切都正常极了,我反而吃惊。
“早安小风!昨晚怎幺了吗?你做了什幺好梦吗?”
梦?不会吧?妈咪在说什幺?我警觉着,睡意一哄而散!
妈咪表情没什幺变化,但我似乎看见她眼睛不经意的往我下身瞄了一眼,瞳孔缩放了一下,唇角彷彿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她神情自若,一如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她点头朝我微笑道早,以我向来自负的敏锐观察力,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安妈咪!没什幺?我只是想问昨晚的颱风过去了吗?”
我小心的观察着,四角内裤穿在我身上好好的,床铺上乾净如新,没有半点男女交欢淫爱后的痕迹,妈咪穿着一身素黑的雪纺纱礼服,看来真高贵极了,她面色平静如常,我丝毫瞧不出,她身上有和我整夜疯狂做爱的风流迹象,那昨晚究竟是怎幺回事?
看不出任何迹象,我可不敢胡乱造次,妈咪虽然不轻易发怒,但她可没有宠纵孩子的前例,我只敢在心中怀疑,妈咪她是不是利用我快活了一整晚,现在吃光抹净不认帐了,由于证据被湮灭了,我再不情愿也只得吞下这只死猫。
“嗯,都出太阳了,颱风当然过去啦,时间不早了,九点了,快起来把衣服换一换吧,晚上妈带你去舅舅家见你舅妈,等下我们还得赶去机场,明天律师要公布你舅舅的遗嘱。”
妈咪站在床前,用力推了一下我。
“什幺?我们要去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