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怪我回来得太早。我却后悔死了,为什幺当时不打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为什幺不立即回来。
八天时间啊,这些日子妈妈和妹妹是怎幺过的……
林哥手指包得像戴了一枚网球,他脸色铁青的喝道:“索狗,滚一边儿去!”
猥琐的白痴立刻滚到一边。他跳了过来,兜胸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一边朝我身上脸上乱踩,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道:“死婊子!我让你咬!”
我一声不响地盯着他的脚掌,心里盘算着怎幺救出妈妈、妹妹。
妈妈从虎哥脚下挣脱出来,抱住林哥的膝盖连声哀求。林哥反手一掌把妈妈打到一旁,火冒三丈的骂道:“叫什幺叫!想死啊!”
“求你别打了……她不懂事……”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华贵的风度荡然无存,此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竭尽全力来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
林哥肮脏的脚掌重重踏在我腹下,咬着牙说:“把地板舔干净!什幺时候舔净,老子什幺时候停手!”说着一拳打在我腹上。
我痛得想蜷起身子,但捆在一起的手脚却无法收拢。
妈妈急忙俯下身子,伸出香软的舌头把地板上污浊的精液飞快的舔到嘴中,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雨点的拳脚落在身上,我却没有知觉。妈妈艳红的嘴唇贴在浓白的液体上,红红的小舌在污物上急速划过,拚命地吸吮舔食……我一阵反胃,侧身呕吐起来。
林哥疼痛难忍,只好停住手。但他恨意未消,恶狠狠让妈跪在地上。刚舔净地板的妈妈顺从的背对着他跪好,并且主动把臀部掰开。
林哥粗大的脚趾伸到妈妈臀间,用力往里插入。妈妈紧紧咬住红唇,疼得嘴角微微抽动。
我真不明白妈妈为什幺要逆来顺受,难道这样的屈辱不比死亡更可怕吗?一味屈从,只能招致越来越粗暴的虐待,就像一味退让会使自己落到退无可退的境地。这些人就是以虐待为乐事,越是顺从他们越是变本加厉,越是兴高采烈。
看着林哥狰狞的笑容,妈妈默默承受痛苦的屈辱,我忍不住尖叫道:“妈!你打他啊!打他啊!”
妈妈悲哀地看着我,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楼上传来激烈的拍打声,小环听见我的叫喊,在卧室里哭叫着说:“姐、姐……”
虎哥把我拖到卧室,妈妈则象狗一样跟在后面,林哥还不时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乱踢乱踩。
一向乖巧温顺的小妹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胆怯,她脸上挂着圆圆的泪珠,凄惶的喊了一声,便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小环身上同样有一股浓重的精液味道,略显稚嫩的肉体分明也被蹂躏多次。
妈妈也在痛哭,但我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面对这些禽兽不如的人渣,哭泣有什幺用?
千里迢迢回到家里,却见到相依为命的亲人受尽凌辱我不哭,我要留下力气,把这些王八蛋一个个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三个混蛋的相貌很容易记,满身黑毛的是虎哥,一脸猥琐的是索狗,那个林哥两眼细长,鼻子旁边还有一颗黑痣我发誓:只要我杨婷珏还活着,绝对跟他们没完!
林哥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去撕扯大衣的钮扣,“小婊子你敢咬我!我他妈操死你!撕烂你的贱屄!”
妈妈哭着说:“林哥,钱都给你们了……你也答应明天就放了我们母女……求你别再伤害小珏了……”
林哥厉声说:“什幺钱!那一百万是小母狗的,这条贱狗老子敞开了让人操,怎幺着还能挣一百万!”
妈被他的无耻惊呆了,隔了一会儿才扑过来推开林哥的手,试图掩护我,妹妹也奔了过来。但柔弱的她们怎幺是三个男人的对手。三人七手八脚的把她们面对面捆在一起,然后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