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张开眼睛,滂沱大雨下的景物渐渐变得虚幻而朦胧,眺望远山,被染深了的树木、青草和石头表面浮起了雨粉和烟雾所混成的白色光晕,霎眼间彷彿整个山头遍布白色发光的幽灵,用手指擦眼再细看,我在当中看到伊芙。
就在山的远处,我看到呆呆望窗的伊芙、背着我洗衣服的伊芙、早上睡眼惺忪的伊芙、还有和我一起在黄昏里听着音乐的伊芙。
“喂!阿当!你还喜欢听日本流行曲吗?”在山腰上,被她爸爸从后奸淫着的伊芙回头问我。
我再擦擦眼睛。
“我不知道喔,已经很久没有听了。”
“你可以再听的啊!”午夜在窗旁月影下双手抱膝的伊芙对我说。
“只有我一个人听,有什幺意思?而且,你的唱片已一早全部卖掉了啊!”
“不要紧的,只要没有忘记我们那时的情怀就可以了,到时我会陪伴着你一起听的。”被我老爸凌辱着的伊芙对我说。
“你真的会和我一起听?”
“我会的!我应承你,只要再次听到当年的声音,我都会在你身边,在那一刻、那个年代、那座旧居,阿当和伊芙永远不会分开。”被我下属不断轮奸着的伊芙对我说。
“我明白了,多谢你!”
“不用道谢,阿当,你好好保重,再见!”在餐桌上写着信的伊芙回头对我微笑,我喜欢那种微笑。
说完最后一句“再见”,我回头离开沙滩,离开这个充满伊芙印像的空间,在霪雨绵绵的天空下返回这个感性都市,重回属于我自己的浪荡人生。
关于伊芙,这些年来有不少传闻,不断有人走来告诉我她的境况,有人说看到她在东京拖着一个穿高级西服的花甲老翁在逛商店,更有人说看到她在拉斯维加斯跳艳舞,每次听到这些传闻,我都是一笑置之。
“你不打算去找她吗?”经常有人这样问我。
我同样都是以笑容作为回答,经过五年后的今天,我开始学会尊重别人的决定,现在的我比较珍惜对于她的回忆,而不再说想见她了。
从远处回望,我更清楚的认清当年的事,更清楚的确认伊芙那时如何思想、如何感受、如何受伤。比起过去,现在的我会更重视我俩之间的思念,而不再勉强大家一定要在一起。
伊芙离开后,不久我离开了工作的地方,和积克跑出来开了一间规模极小的广告公司,他负责设计制作,而我负责业务工作,生活尚算安稳。
我们的公司位于中环荷理活道,每晚放工后,我俩就会跑到附近的酒吧吃喝玩乐,渔猎女色,经常风流快活直至天亮,第二朝因为宿醉而无法上班。
别人认为我因为伊芙而性情大变,我却不这样认为,与其说这种生活堕落,我倒觉得当年离开伊芙后过的所谓积极人生,反而是另一种堕落,一种光明的堕落。
伊芙说我的人生是属于光明的,我倒不觉得这样,现在的生活挺适合我。
什幺是光明?什幺才是黑暗?
伊芙不想影响我才离开我,但她错了,因为早在十二岁时我已被影响,从那时开始已没法走回头路了。
有天我心血来潮的问积克:“喂,那时你有没有和伊芙上床?”
“陈年旧事了,提来干幺?”他显得有点为难。
“真的无所谓,告诉我。”
“当然有!她来者不拒,我风流淫贱,她一进公司,我就和她有一手了,只是那时不敢告诉你罢了。”
“说来听听,你觉得她的人怎样?”我突然很感兴趣。
“这个……以我阅女无数的经验来说,其实我真的不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人,怎说好呢?说她不美又不是,说她性感又不是,但只要一看到她,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