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讨了个好大没趣,双手用力的交互揉搓着,毕竟他只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医生,如果今天不是色友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这幺侮辱刘韵。所以当色欲得到发泄后,良知开始占据了上风,也想得到刘韵的原谅。
“刘姐,你听我说,今天我……”
忽然刘韵转了过来,眼睛使劲往下看,示意黄品把粘在自己嘴上的胶带扯下来。
黄品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着走到床前,手颤抖着伸出来,又快速收回去。
“不行,刘姐,你要不原谅我,我不敢拿下胶带,今天我真的是……”
黄品双手伸在空中,迟疑着看着刘韵,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使劲的点了点头。终于鼓足勇气扯下了粘在她嘴上的胶带,但是手又不敢离开太远,好防备万一刘韵大喊救命时能及时堵住她的嘴。
“放心吧,我不会喊的。”刘韵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慢条斯理的说,眼神里满是坚强,“放心吧,你松开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做没发生,我不会说出去的。”
出乎意料之外的,刘韵即没喊也没骂他,这让黄品的心理越发愧疚和不安。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敢面对刘韵的眼睛。
“可是,可是刘姐,刚才他把摄影机带走了,说要上网……”迟疑中,黄品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安,毕竟,网络上公开以后会有什幺后果,也不是他能预计和控制的了的。
“哎!”刘韵长叹一口气,“随他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说着,眼睛又红了。
看得黄品心理一阵抽动,也对今晚的荒唐行经后悔不已。
“可是刘姐,那样的话……”
“算了吧,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好的。”
黄品赶快把手铐打开,刘韵的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深深一道红印,刚松开的时候甚至不能自由转动了,刘韵赶快活动活动手腕,起身抓起床上的衣服,披着衣服摇晃着去卫生间冲洗身上的污秽。
这个时候,半敞的衣服下,刘韵的肉体在黄品的眼里,已经不再有那种肉欲的诱惑,而是一种神圣的光芒。
满怀着被愧疚的黄品关好门,走出了病房,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走廊,昏黄的壁灯下,一条细长的人影被拉长了,孤单的走出医院。
黄品走后,刘韵独自一人坐在卫生间的浴盆里,开大了水龙头,任热水冲洗着身上的污秽,却洗刷不去受辱后屈辱的心理。
……
“老王啊,我刚给监狱于监狱长打了电话,说好下午三点去看刘韵。”
“好的,我准备一下,你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王你又客气了。”
挂完电话,王剑愉悦的把头往后一仰,整个身子缩在靠背椅子里了。自从刘韵入狱以来,在朋友们的安排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探监看望爱妻了,看着妻子满面的笑容,和朋友们描叙的监狱生活,王剑还是比较满意的。
两点五十五分,王剑开车载着法院的朋友来到女子监狱,三点整,王剑在探监室看到了妻子。
“剑,欢欢还好吧。”
“你放心吧,她现在可乖了,每天吃的多,睡得也香。”
王剑根本就不敢告诉爱妻,其实宝贝女儿经常深夜醒来,哭着喊着要妈妈,自己也经常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
“我不在家,你辛苦了。”看着王剑眼角不该有的鱼尾纹,刘韵心疼的说。
自己才入狱几个月,年轻帅气的老公却似老了十岁似的,日渐消瘦的脸,双眼下明显突起的眼带,正是王剑睡眠严重不足和心事过重的真实写照。
“没事儿的,别担心我。你自己在这里,要多保重身体。上诉结果出来,省高院8月份会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