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又注射了催情的药剂,因为她的淫水都流到脚踝,烫烫的,带着她的不安和骚动。
她那幺恨他,却在他的抽插中风情万种。他把她放成母狗的姿势,从她背后操她,捏她娇嫩的乳房,环抱她纤细的腰,摇摆她性感的臀部。
她渐渐分不清,让她丧失理智的,是那些凶猛的春药或是那根凶猛的肉棒。
后来,夏启回答了她:“因为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就算是被杀父仇人强奸也他妈的一样会发浪,会高潮!”
她次在投影仪中见他的时候,他装做儒雅祥和的面孔。
他次在投影仪中见她的时候,她冷如冰霜的孤高。
而此刻,他在她温暖的秘穴中搅动她最原始的欲望。
她是一个女神,她更是一个女人。
一个倾城倾国的女人。
一个迷乱在杀父仇人精液中的女人。
她的身体始终在抽搐,头发甩到飞扬优美。从她的脖子到肩膀到后背裸露的部位,都是晶莹的一滴一滴香汗。
那件残破的紧身背心依旧披上身上,它被割成一条一条的形状,有的时候,夏启像拉开弓弦一样用它狠狠的弹在她后背,那就像是用皮鞭抽打她,并留下淤痕。
尤莉雅娜也分不清自己口中发出的是浪叫还是惨叫。情欲成狂的时候,她惟有承受,惟有在沸腾的瞬间有力的开口。
她是女人。
夏启发现她的淫水中始终混杂着处女的鲜血,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于是得到更大的满足。他开始尝试九浅一深的姿势。
她一浪又一浪的呻吟中,他高歌猛进。有一次,阴茎不慎从洞口滑出来。
他又干了好久还未能把它塞进去。
在这过程中,他竟发觉她在无意识的配合他的动作,他于是想索性彻底摧毁尤莉雅娜的意志。
“小骚屄,来帮我把它放进去。”
沉默。
她连原本九浅一深的呻吟也停止住。
他顿时恼火的扭过她的面庞,那一瞬,他看见她的表情再一次死寂。
妲己已经封住她四肢的力量,却似乎封不住她的尊严。
顷刻间,尤莉雅娜不再淫乱的呻吟摇摆,在春药和身体情欲的煎熬下,她虽无可能寻回自己的意识,却竟然又一次变成冰尸般的死寂。
夏启败兴的强行插入她的阴道。
而这一次,尤莉雅娜变成彻底的性冷淡,他简直感觉自己在奸尸。
“妈的!”他还是放弃了努力,又注射进三倍的药剂。
他直挺着染血的阴茎,离开她身体,颇有耐心的静观其变。
JL.26P.M.3:2"A.D.256她的身体僵硬的平躺在地上,颤抖的速度和频率不断加剧。
鲜血和淫水混合物仍然不停的从阴道口细水长流。
而同时,夏启看见两行清澈的眼泪正流过她绝色面庞的轮廓。
他一摸,竟又是冰冷的。
他是真的恼火。
他用光子锁链锁住她两只手腕,那上面有凝固的鲜血和暗红的伤口。他不是怕她挣扎,而是想以此撑起一个更刺激的造型。
两面墙壁的距离是4米。
她脚尖离地面仅2公分。
一条光子锁链的两端分别固定在两面墙,尤莉雅娜两臂侧平举,手腕分别被“绑”在横贯的锁链上。
她脚尖无法点地,当他分开她双腿,她就呈“大”字型。
而这一次,他对着她完全敞开的阴户,却没有塞进自己的阴茎屠刀。
妲己送来一副小巧古怪的机器。
很简单,他把那跟粗壮的“圆柱体”极其费力的插进尤莉雅娜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