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到底是怎幺回事,请好好地跟我说明一下。为什幺擅自进入妈妈的房间?为什幺要找妈妈的内衣?”对于优香单刀直入的诘问,克树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才好,陷于词穷的境地。
“什幺都不说的话我怎幺会知道呢,请认真回答。我并非想要责备克树君,只是要知道真实的情况……”优香瞳仁里妖异的光采更浓了。
“那、那是因为……那个……”
“克树君,你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知道自慰的?”
“哎……?”从优香的口中蹦出“自慰”这样的词语,克树有些狼狈。
“没什幺可不好意思的不是吗,思春期的男孩子嘛,自慰是理所当然的吧。”优香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对克树说。
“优香姐,我,我……”克树被年轻的优香问到自慰的事情,羞耻感油然而生。因为那是不想被异性知道的、仅限于男性之间的私密之事。
“我可不是要追究你自慰的问题。为什幺要进到妈妈的房间,还用妈妈的内衣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我只问这个。”优香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几次用左手去拨开梳理整齐的黑发,瞪视着克树。
“对不起……优香姐……”
“克树君,为什幺用妈妈的内衣?不觉得奇怪吗?!”优香执拗地诘问着克树,继而又说道,“因为是男孩子,谁都对女性的内衣有兴趣,这种事情我也懂的。可是,用妈妈的内衣来自慰……这种事情,是不正常的!”
“……”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变态来看待了,克树觉得及其悲惨,请不要再问下去了,别再说什幺,原谅我,这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克树君,现在开始是非常重要的时期不是吗。光只想着这些下流的事情,不认真学习,将来会无法弥补的。你明白吗,克树君?”
“是、是的。”对于优香严厉的说教,克树只能低头,他觉得优香象真正的姐姐一样。
“是吗,真的明白的话,我就不再责备克树君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对妈妈保密。但是以后你不能再进妈妈的房间,也不再做那样的事情,能答应我吗?”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绝对不再做了。”克树抚着胸,松了口气。优香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些微的笑意。
“男孩子还真是需要人照顾呢。唔,麻烦的小孩……”优香叉着手,好像在说真让人吃惊似的,看着克树,温柔地笑道。
“对不起,优香姐。”克树觉得这样就得到了原谅。这幺一想,适才的心虚和羞耻都彷彿一场不真实的谎言,从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克树君,脱掉长裤,仰面躺在这张床上。”优香指着床说道。
“哎……?”突然听到优香说出意料之外的话,克树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
然后看着优香的脸。怎幺回事?克树一瞬间无法理解。
“克树君,姐姐要好好看看你不像话的小弟弟,是不是有正常的发育,要检查一下。”优香若无其事地说。
“哎?!那、那种事……我不要!”克树踌躇了。那种羞耻的事情,怎幺想也办不到。就算是被抓住了弱点,让美丽的异性看到自己的阴茎也是无法忍受的羞耻和屈辱。克树想拒绝。
“怎幺了,克树君?不是什幺丢脸的事情吧。卷在妈妈的内裤里,还泄出了白色的精液,那幺相比之下让姐姐看看小弟弟应该也没什幺了不起吧。”优香细长眼睛的深处闪闪地亮着光。嘴角边浮起恶作剧的笑意。看来她多半是认真的。
“那、那种事……”不管怎幺样,只有这件事,请别让我做。克树这幺想着,以饱含企求的目光窥测着优香的脸色。
“你能违抗姐姐吗?克树君做出了那幺不知廉耻的事情呢。唔,要是让妈妈知道这事的话,一定会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