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楝屋子的四周,被无数山茶花树所包围。足迹正朝着其中一个角落走去,一直到树丛前停住。这一带到处都是混杂的足迹,整片雪地被践踏得凌乱不堪。
看着眼前的树木,就可以知道足迹的主人当时做了些什幺。
这些树的树枝,到处都是刚砍伐的新缺口。
再仔细看,可以发现这些足迹又分成两道。分别是往山茶花树方向走去以及朝屋子所走去的痕迹。
看来这些足迹,似乎是凶手在砍用来洒在琴美尸体旁的山茶花时留下的。
显嗣观察了一阵子,确认已经没有往其他方向的足迹。接着他回到后门,同样再度观察是否有往其他方向移动的足迹后,马上又走往玄关一带调查。玄关这边似乎从昨晚就没有任何人出入过,地上完全找不到类似足迹的残留物。
显嗣关上门,重重吁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后,显嗣坐上了躺椅开始思考。
看来凶手应该就是在这屋中的某个人,因为屋外只有砍树时所留下的足迹。如果犯人逃走的话,那应该会留下逃亡时的足迹才对。
显嗣脑海里并没有自己杀害了琴美的任何记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分裂人格跑出来杀了琴美的话,那凶手就只有可能是佐伯或是其他女仆了。可能是鞠或小夜也有可能是茜。
这种不愉快的想法,让显嗣脸上开始布满乌云。
茜应该不会是凶手的。她并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女孩子。显嗣从小就和茜相处在一起,对她很了解。
但是……
显嗣记忆里的茜,和眼前的这位茜,中间已经有五年的岁月隔阂。在这期间,茜失去双亲,变成孤伶伶一个人,而且还面临被当成下女的境遇。
就算此时茜的内心产生变化,其实也没什幺好奇怪的。
此时,一阵温文有礼的敲门声打断了显嗣的思考。获得显嗣的允诺后,佐伯开门进房,朝显嗣鞠了个躬。
“小的已经按照少爷的指示,将琴美的遗体安置在地下室了。”
“辛苦你了。”
“其他的女仆应该要怎样对她们说明呢?”
“这件事迟早是瞒不住的,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她们。”
“小的了解了。另外。”
“还有什幺事?”
佐伯似乎欲言又止,苦闷的神情溢于言表。
“……少爷真的不打算将这件事通知警察吗?”
“至少在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但是,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一直瞒下去……”
“这我也知道。”
“不,少爷您可能还不明白,小的想提醒少爷的事情,和少爷现在正想说的事情,可能是指不同的两件事。”
显嗣坐在躺椅上直盯着佐伯。此时,佐伯的头似乎比刚刚更低了。
“其实……晚餐会的日期已经决定了,就定在这星期的礼拜五。”
“你说什幺?”
“因为少爷吩咐过可以自由决定日期所以小的就把日期定在这星期的礼拜五了。”“……糟了,我都忘记有这件事了。”
显嗣不禁咋舌,因为困惑而下意识地咬咬牙。
西园寺家族所举办的餐会表面上是为了欢迎显嗣归国而举行的庆祝会,但实际上的目的则是为了观察显嗣身为领导者的素质。
由于显嗣原本就没有接管全御集团的意思,所以这次的评定结果不管如何,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当初就是因为觉得特意拒绝太麻烦了,所以乾脆把所有事务全权交由佐伯处理。
“少了一位女仆是可以很轻易的补上,但琴美的遗体现在正被安置在冷藏库那是老爷以前为了保存打猎时获得的猎物而特地建造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