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嗣静静地看着佐伯,佐伯也不发一语地看着显嗣。
所有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不过,还剩下一件事必须要趁现在马上说清楚。
“佐伯。”
“是。”听到显嗣的叫唤,佐伯微微低头。
“请问有什幺事?”
“我不会将这间屋子处理掉的。同时我也不会再另请新管家。”
显嗣的这句话使得佐伯双眼微睁。不过,他只是轻轻的笑着摇摇头。
“……您大可以不必这样。小的已经将大半辈子都放在这楝屋子上了。这是我自己所希望的人生,所以小的并不后悔。而且……”
老仆的双瞳在夕阳余晖下微微缩起,佐伯看着这楝屋子的轮廓,眼里闪着一种奇异的神采。
“或许我早就应该离开这楝屋子了。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一楝被山茶花所围绕的prigione.”“prigione……”
显嗣知道这句话的意义。那是意大利语中的……“监狱”的意思。
母亲也是他也是。还有佐伯也是。或许父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