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制度所造成的现象。与其担心邦迪欧斯国王来之后会变成什幺样?当务之急是绝对要遏止这个服侍制度的元凶。
酷恩决定了在值勤的那天开始他的行动。
那晚,爱妃娜因为都没有见血,所以巴伊斯就持续不断的玩弄、控制着爱妃娜。
“啊……啊啊……”
酷恩听着感受到悲鸣尽头的公主的呼喊,他异常的冷静。也许是对公主的罪恶感、对巴伊斯的愤怒,今晚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可以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不久,巴伊斯离开了公主的房间。酷恩也随后小心的不让爱妃娜发现而尾随巴伊斯步出走廊。稍后,王子殿下的寝宫前,哈登与警卫们正在交接班。可是哈登现在却是揍也揍不醒地昏昏欲睡。因为晚餐时酷恩在酒里下了安眠药。
巴伊斯在又长又暗的长廊上头也不回的走着。酷恩望着他强壮却显得非常寂寞的背影,酷恩的左眼闪烁不停。这个家伙真是愚蠢。他现在正以欺辱女性为乐趣吧!
在巴伊斯进入寝室以后,酷恩并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在窗外伫立,假装等待哈登。当然哈登是不会过来的。酷恩不发丝毫声音地将窗户打开,潜入巴伊斯的寝室。月光射入开着的窗户。但是应该有王子躺着的床却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阳台上传来阵阵悠扬的竖琴旋律。
这是……
瓜鲁德兰所流传下来的古老旋律。没错这个旋律……就是以前在旅馆的猎人凯恩,不,是更久远以前酷恩出生的地方常听见的曲子。
这个旋律突然吸引住酷恩,使得他站在那动弹不得。这股熟悉的感觉比剑还尖锐的刺向他的胸口。
“是谁?”
琴声突然消失,男子发出紧张的声音。酷恩突然回过神来,巴伊斯坐在阳台上抱着竖琴往酷恩的方向看。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月光照的闪闪发亮,酷恩往明亮的地方踏出一步。
“酷恩是你吗?”
巴伊斯松了一口气问道。又再次弹起竖琴。酷恩一边确认腰际间的剑。一步步踏进阳台接近巴伊斯。
“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
巴伊斯却不回答酷恩的问题,仍然继续拨弄着琴弦。
“你真是不用心,被暗杀的人怎幺会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成为人家的目标呢?”
不会是现在我在你的眼前……
“还不下手?”
巴伊斯突然停止拨弦,但是视线却不看着酷恩。这个气势在告诉酷恩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他知道……莫非他在招我入城之初就已经感受到我的杀意了?
为什幺明明知道会有危险,却一副渴望死亡降临似的。又或者是他很久以前早已注意到我……?
“如果恨我的话,根本不用问杀人的理由。而且恨我的人早就有一堆了?”
从巴伊斯奇妙世故的语调来听,听不出他已发现从前的事。
“但是酷恩,你为什幺要杀我呢?”
话甫说毕,巴伊斯慢慢地转向酷恩。酷恩无言的颤抖着肩膀。红色的右眼,暗紫色的左眼,直瞧着酷恩。
“我并不打算恳求你饶我一命,但是我的命到底有没有那个价值?”
然而……巴伊斯淡淡地继续说道。
“即使杀了你所恨的人,失去的东西却还是不会回来的。”
酷恩突然吃了一惊,没错,纵使我再怎幺憎恨眼前这个人,我亲爱的妻子已经……
酷恩把脖子转过去。
“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多亏巴伊斯的话,让酷恩的这股杀意顿时消失了。
“是吗?你又怎幺知道我的事了,认为这不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巴伊斯苦笑着说,又继续弹起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