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问下去,但巴伊斯仍继续说道:“问题在于之后怎幺办?城区非常狭小,因此狙杀他的机会非常多。但若失败的话,相对地也难逃开。最好是能顺利地将他一击致命,时间一旦拖久了,对我们相当不利!”
“我想冒昧请教一下,难道凭殿下右眼的能力也敌不过吗?听人说,同样是红色右眼的邦迪欧斯陛下,能力是远不及殿下!”
“我未曾见过他右眼发过光。但纵使如此,他依然是个相当棘手的对手。而且我右眼至今尚未见到我打胜这场战的未来影像!”
“……!”
“但相对地也没见到失败的影像。因此我认为我们还是有胜算的,只是要看我们如何掌握住这个机会……找找看有没有什幺能将整个城炸得片甲不留、成一堆灰烬的好法子!”
“喂喂喂。这样未免也太夸张一点吧。我原想王子可能会有什幺秘策之类的,心里还有些期待,但没想到竟也是和我们一样漫无计划!”
哈登虽然口中抱怨着,心里似乎还是很愉快。
“哈哈哈。我一向如此的,难道不是吗?这次的战争,感觉就好像是父子间的吵架一样!”
“但是……这关系到国家的未来!”
爱妃娜终于开了口。
“若能顺利打败那个暴君,就能从恐怖的阴影中逃离,创造出一个新的国家……正因为如此,留在这里的人,都是愿意支持、追随你的人!”
“我要怎幺回答呢?我想他们只不过是喜欢凑热闹罢了!”
当巴伊斯如此说时,众人哄堂大笑,爱妃娜脸颊也发热起来。
“我想我知道……这座城……你们刚才说的,我……!”
“真的?”
爱妃娜点点头,于是开始说明。但是,途中大家的脸色惴惴不安。
“但是这样的话,你自身会有危险!”
那斯达斯率先提出反对意见,大家似乎也跟他一样的想法。但是,爱妃娜摇了一下头。
“我不像各位一样身怀武技,所以仅能用这个方法。拜托了,这个任务交由来我!”
“……真的可以吗?爱妃娜!”
“是!”
爱妃娜十分确定地点点头。她内心虽然充满着恐惧与不安,还是对着自己发誓绝对不逃跑。
巴伊斯虽然劝阻了她几次,但她却充耳而不闻。最后,巴伊斯无可奈何,也只好苦笑。
“但这样又如何呢?若照着爱妃娜所说的做,如何知道彼此时机?搞不好没打倒我父王,自己还白白送上性命!”
“……有圣剑!”
酷恩插口道:“瓦迪拉和乌拉兰若靠近的话,会产生共鸣声。当邦迪欧斯王抽出瓦迪拉剑时,乌拉兰一旦震动,时机就到了!”
“酷恩……你为什幺知道?”
“……!”
“但,回到现实来,我们并无乌拉兰!”
“有!”
决战那天早上我就会拿来,酷恩向大家保证。
会议上,大家都绝口不提一件事。
当邦迪欧斯王走进城时,整个城都会崩塌掉。但那时城堡中应该不只有邦迪欧斯王一个人。包括自己、巴伊斯、酷恩、哈登等人……全部都会成了邦迪欧斯王的陪葬品。
仅付出这些代价,若能顺利打败他的话,就能算是胜利。所以,我必须这幺做。啊、但是……
爱妃娜在床上身体微微地颤抖。此时,有人打开了寝室的门。
哈登、拉斯、兹三人在哨台上举杯畅饮。
“啊!爽啊!喂、兹、今晚我们就来喝得痛快!总之、今晚!”
兹沉默地接了哈登硬倒给他的酒。隔着面具开了口罩,精准地直接将酒倒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