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春声整完型,把医师及其他护士都射杀了,只留下这个娇小的俏护士。
没想到没几天的功夫,当初那个哭死哭活抵死不从的小女孩,居然已经被林春声调教的言听计从。
陈小玉来到床边打开化妆箱,乖巧的问道:“主人要给她注射催情剂吗?”
“没错,给她那剂我们在兽医院偷来给母猪用的那种。”
“母猪用的催情剂?”游文妤心中还在想着:“怎幺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已有针头插入自己白皙的手臂。
当陈小玉在替她注射的时候,林春声已经跪在游文妤屁股的后方,伸出舌头开始舔起她的屁股沟。
“屁眼张的这幺大,而且肛门都裂开了,一定是陈老大入了珠的大鸡巴的杰作。一定是被肏的很爽吧。”林春声邪恶的说着:“但是我保证待会儿会让你有更难忘的经历。”
“啊……别这样……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当林春声的嘴唇吸允着像花朵般盛开的肛门时,游文妤发出了娇喘的求饶声。
最可悲的是:不知是因为刚刚的肛交经验,让她已能从直肠那儿获得快感,还是超过人类所能容忍的超高剂量催情剂已经发挥了药效。
当敏感的肛门再度被吸允时,全身的嫩肉都开始颤抖。尽管游文妤拼了命的想抑制住,但不仅下意识的想将屁股往男人的方向伸去,嘴里更由求饶声变成,阵阵甜美的哼声。
“喔……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强烈的快感使游文妤再次放弃了自己虚伪的坚持,诚实的面对自己身体的感受,发出不堪入耳的淫声淫语。
“很会享受吗,真是个淫娃。”林春声嘲笑着她,但仍伸长了舌头插入她如同花朵一般盛开的妖艳肉洞里。
“看你满足的样子,是不是很舒服啊?”林春声邪恶的问着。
虽然不到一个钟头以前才经历过像是被刀子捅了一刀般可怕的肛门性交,但现在的游文妤却似乎已经变成开始享受那种变态性行为的女人了。
游文妤内心对于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沉溺在这种变态的甜美欲望中,感到非常的自责与愤怒。
明明刚才还拼命想反抗,但现在却马上坠入肉欲的世界里。游文妤对于自己身体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与震惊。不过想到:既然昨晚连?我是个超级淫荡无耻的女人?、?发誓终身做性奴隶?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游文妤也就放弃了心理的抵抗,从喉咙深处发出甜美娇柔的愉快呻吟声。
“告诉我,你要我怎幺弄吧。”林春声明知故问的有意羞辱这个已完全被自己控制于指掌之间的小女孩。
“不要欺负我……你知道的……”游文妤原先的抗拒喊叫,已经变成撒娇的语调。
“我怎幺会知道呢?”林春声停止了对她屁眼的一切爱抚动作:“告诉我,你要我怎幺玩你。”
“你……坏……你好坏……”游文妤像个小妻子在向丈夫撒娇的嗲道。
“快说啊。不说,我就走了。”
“别走!别走!快……快来……玩弄我的屁股吧……”游文妤在催情药与安非他命的双重作用下,羞愧的说出原本一辈子也不可能从她嘴里听到的低贱话语。
林春声听了,露出得意的笑容,解开裤带,取出已经高耸的肉棒,敲着游文妤结实的小屁股。
“再说清楚点,就给你。”
“啊……把……那个……插进我的肛门里……”
虽说理智已被药物给淹没了,可是说出这种主动向男人索取肉棒的言词,还是让她羞愧的满脸通红。
“果然够淫荡。”林春声嘴里还不肯放过羞辱她的机会,“你们看她的腿毛跟手臂的汗毛都比一般人要浓密,阴毛更是超浓密,连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