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电流,没想到,现在只需要按重拨键就能让人当场淫液、尿液乱喷。
淫液、尿液?林春声还用脸盆接了,加上那瓶混着我的淫液的米酒还有一大把安非他命,放到我身前,说是我口渴的时候可以享用。
对,被绑在这里的这几天,可全是靠这个维持生命跟清醒。
清醒?对,自己现在还醒着,除了靠安非他命支持,还靠高添鸣不断的打电话进来刺激自己的阴道。他那天对我被通电时的表现满意极了,临走的时候还在我耳边说:他一定会不停得打电话进来,让我24小时都保持在亢奋的状态。
亢奋?对了,学姐被他们带走的时候也是很亢奋,不知道是被打了兴奋剂还是催淫剂。李安妮学姐还盯着我不停地哭着咆啸:“游文妤你的烟蒂比他们的鞭子还狠,你的鬃毛更狠过他们的鸡巴。我恨你……我恨你……,你们这些人渣为什幺不让游文妤也尝尝那种:空着小穴的时候,骚痒的想挨插;被插进来时,烧伤的下体又痛的让人哭爹叫娘感觉?”
恨我?学姐为什幺恨我?她不是一直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吗?她不是也一直都没有怪我为什幺不在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暗示她?
电话!天啊!我不该想到电话!一定是高添鸣又在拨电话了!
好难过呀!到底是什幺样的恶魔,会发明这种虐待女人的手法?
受不了!
喷了!我又要喷了!
好奇怪,我应该是好难过才对,可是为什幺每次要喷出来时,身体都软绵绵得像是飘在云端那样的舒服呢?那感觉好像快乐的飞天小仙女升天一样。
我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