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异常?相反,拥有天行者的那支骑士团并未接到命令,只是在无意中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华若翰说。
危难当头,迦凌赫却没有了上次的恐惧,他脸上似笑非笑,在回忆中重温着荣雪天后的肉体。
一直没有作声的鹤瑜打破沉默,“水晶球的图像并不完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一向风趣自若的鹤瑜如此紧张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迦凌遥静静望着他,只见这位帝国最杰出的术士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说话又闭上了。
最后鹤瑜象下定决心般猛然站了起来,“殿下,我请求辞去术士会长的职务,明天我会离开帝都,从此不再过问帝国的事务。”
克尔白愤怒地叫道:“可耻的胖子!你要临阵逃脱吗?”
鹤瑜面色凝重地望着他,“年轻人,我的勇气绝不会比你少。但是,”鹤瑜没头没脑地说道:“我们信仰的正义与真理,都可能是错误的选择。”他放低声音,“我将用苦行洗脱自己的罪行……”
鹤瑜脱下术士的白袍,轻轻放在椅背上,然后对着神宏天帝和荣雪天后的御座深深地低下头。
“也许母后会明白他的话。”迦凌遥心里想道,她扬起头,“我提议:全国进入战争状态,所有军团无论驻扎何处,都立刻分出三分之二,向帝都进发,不必再行集结。同时,禁止各城市之间的人员来往,由当地政府和骑士团共同行使权力,直至战争结束。”
“同意。”首相白理安举起手。
“同意。”庞莱斯和克尔白当然不会有异议。
骑士公会和商会代表犹豫片刻,也都举手同意。
迦凌赫感受到华若翰犀利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举起手,“同意。”
直到会议结束,华若翰都没有举手。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个身影,带着青铜面具的少女和褐发狮鼻的中年人。
“我想你应该知道。”华若翰斟酌着说:“假如此役失败,你这样的命令,会让整个帝国因之崩溃。”
“您是担心失去指挥的军队会在途中叛乱?还是担心各城市会因此分崩离析呢?”
“都有。周围的野蛮人:北方蛮族、东海岛夷还有南方的沙漠部族,现在虽然弱小,可一旦帝国出现危机,他们就会像野狗一样扑上来。”
迦凌遥笑了笑,“也许我应该像父王征伐西方游牧民族那样,把不服从的部落统统歼灭。”
华若翰郑重地说:“天帝就是因为嗜杀而夭亡。你要多学学天后的宽容。”
“是,老师。”迦凌遥的目光柔和了一些,“我弟弟,未来的天帝怎幺样了?”
“我就是因此而留下来。殿下,我希望让王子离开帝都,或者可以送他到北武军团……”
迦凌遥沉默片刻,“您认为帝国会输掉这场战争吗?”
“从理论上,当然有。”
“理论也没有。”迦凌遥决然说道:“我绝不会失败。迦凌皇室的成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
华若翰霍然站了起来,板着脸说道:“我要求,立刻由白理安首相亲自护送王子到北武军团!”
迦凌遥怔了一下,“老师,你生气了吗?”
“殿下,您太自负了。要知道这场战争关系着整个帝国,还有迦凌皇室的荣耀!”
“也可能是我在为自己鼓气。”迦凌遥声音里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又严肃起来,“但是,我不可能派出足够的军队护送弟弟。”
“没有关系,敌人来自南方。而且离帝都还有七天的路程。作为帝国的幕僚,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场未知的战争中。”
迦凌遥只好做出让步,“那幺,我去请示母后。”
华若翰高傲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