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图瓦指指身后的族人,“我带来了三千名黑武士,他们和几名朋友想与你逐一较量。”
“很公平的比赛。”迦凌遥跳下黑豹,“我接受。”
那些黑武士抱住巨树,将它们一一折断,很快建成了比赛场地。但迦凌遥的胜利来得更快,她枪便击碎了那名黑武士的盾牌,穿透了他的心脏。
武凤帝姬淡淡说:“场,迦凌遥胜。”
日暮时分,迦凌遥已经连胜二十场,这些堪称陆上最强者的黑武士,没有一个能抵挡十个回合。
喊杀声渐渐远去,消失。当堆篝火燃起,凋零贻尽的森林彻底寂静下来。迦凌遥知道,帝国的军队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这一场漫长的较量还在继续。
“呯!”黑武士的石斧重重砸在枪锋上。迦凌遥手腕一翻,长枪震碎了石斧,接着刺进他的咽喉。
黑武士捂着喉咙踉跄退到场边,然后爆成一团血肉。
迦凌遥绰枪指向场边的蛮族首领,冷冷说:“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百场。”
一丝钦佩的神情在图瓦眼中一闪而过,他站起来说道:“为了纪念这百场比赛,我们将为尊敬的武凤帝姬献上一场精彩的节目。”
一个娇美的少女被带到场边,迦凌遥展目看去,芳心立刻疼得抽搐起来。
一条手指粗细的麻绳从迦凌兰丰满的乳房上穿过,紧紧压着娇嫩的乳头,粗糙的绳纹象刀切般深深勒进白腻的乳肉之中。远远看去,那对雪嫩的豪乳像是被切成几块。一条同样的麻绳穿在腹下,残忍地勒进阴唇。每挪动一步,粗糙的绳索便紧上一分,狠狠磨擦着少女的敏感部位。她赤着脚,雪白的纤足踩在带着冰碴的泥水中,每一步都痛苦无比。
迦凌遥眼中寒芒大盛,“你的做法让我鄙视。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你污辱了自己的武士身份。”
“要鄙视就鄙视你的父亲吧!”图瓦喝道:“他的手段比我更残忍,却被称为神一样的天帝!”他拽住迦凌兰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迦凌氏的女人,你知道我们图尔特人的仇恨吗?按惯例,最珍贵的战利品将受到最彻底的污辱!”图瓦怒吼着把迦凌兰扔到台上。
迦凌遥飞身跃起,凌空解下披风,裹住妹妹的娇躯。
“姐姐……”迦凌兰身子冰冷,脸上有种失血过度的苍白。
迦凌遥小心地包好妹妹的足尖,然后手指微微用力,扯断绳索,低声问:“你受伤了吗?”
少女摇了摇头,勉强笑道:“见到姐姐真高兴……”
“晚一点高兴吧。我先送你离开这里。”
“不!不!”迦凌兰惊恐地叫道:“我不要离开这里。”
“为什幺?你怕他们吗?”
迦凌兰低声说,“主人们对我很好。”
迦凌遥冷冷说:“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花月帝姬。”
迦凌兰垂下眼帘,轻声说:“我是他们的女奴……”
迦凌遥冷静下来,“在姐姐这里,不要担心伤害。”
迦凌兰凄然一笑,“在这里真的好多了。”
“他们是怎幺对待你的?”
“最初的主人吗?”迦凌兰轻轻说道:“我的处女膜每次捅破都会重新愈合,所以他们喜欢用各种东西捅破它,还在我的小贱屄里搅来搅去,看我流血的样子。他们甚至用我的血装饰营寨……”
迦凌遥心头一震,想起那排染血的栅栏。
“后来,他们把我送到沙漠——从最边远的部落开始,让我当每个人的女奴。沙漠的主人喜欢玩弄我的乳房,说我摇动乳房的样子很淫贱。因此他们就用各种药物刺激它,让它变得母牛还大。”迦凌兰象叙述别人的故事那样无忧无喜,“再后来,最初的主人找到了我,从那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