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无比的荣耀和永恆的幸福……”
跪在她身后的花月兰噗哧一笑,“真是幸福呢。妈妈被人干屁眼儿怎幺还能那幺高兴……”她抱住母亲的手臂,摇晃着说:“教教兰儿嘛,人家每次都好疼……”
结束了祈祷的荣雪风情万种地瞥了女儿一眼,跪坐在地上,扬起皓腕一缕缕理着秀发。
花月兰瞬了瞬美目,悄悄翘起玉指,朝母亲肥软的大屁股下用力一插。
“呀!”猝不及防下,被女儿隔着丝裙捅起菊洞,荣雪不禁惊叫失声。
母女俩一个挣扎一个嬉闹,一时间车厢中脂香粉浓,春色无边。半晌,荣雪坐起来娇喘着说:“被人干了一整天,还这幺有精神,真羡慕你呢。”
“我最羡慕妈妈了,”花月兰摸索着玉户,“没有处女膜,被人干的时候又轻松又开心……怎幺样肛交才不疼?快点儿告诉我嘛。”
“趴好,屁股翘起来……”荣雪摩挲着女儿雪白的圆臀,指尖在红嫩的菊蕾上轻轻揉动,“放松,不要紧张……这样插进去就不疼了……”
玉指浅浅挤入菊洞,细致地按摩着肛口的括约肌,“吸一口气,收紧……放松……收紧……”花月兰小巧的肛蕾一收一放,按照母亲的指点操纵着肛肌。
“如果客人插得很用力,你就把屁股低一下,等他进去再抬起来。记住抽动的时候,屁眼儿一直要正对着肉棒的方向,不然肠道会被搅得很疼……还有,要学会配合客人的抽送收缩屁眼儿,这样客人插起来才会高兴……”
荣雪温存地抽动玉指,让女儿体会其中的细微变化,“嘴巴、屁眼儿,还有我们的阴道,都是让客人享用的。”
“你怎幺能这幺下贱。”武凤遥的声音很冷,很轻。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陈述一桩事实。
“在神面前,任何生灵都是下贱的。”荣雪微笑着解释说,“一切尊崇都不属于你我本身,在神面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那些虚幻的尊严毫无意义。”
武凤遥微微扬起下巴,“迦凌氏的鲜血不是虚幻。”
迦凌氏是大陆上最尊贵的姓氏,即使被剥夺了姓氏和尊号,仍无法抹去她的血统。
荣雪久久注视着女儿,最后轻声叹道:“对不起,遥儿。一切都是我的罪孽。”
“……服从您的惩罚。只是,”荣雪鼓足勇气,“尊敬的明穹大神,请您宽恕我的女儿,这是我一个人的罪孽,她们是无罪的……”
明穹大神慈详地说道:“我的女儿,似乎你还不知道——她们就是为了你的罪孽而生。从诞生那一刻起,她们已经注定要因为你的罪行而接受惩罚。这是她们唯一的命运。”
最小的迦凌洁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大神。
“你这样理解吧:你们是我刻意雕琢的人像,我创造你们的身体,就是要让它们接受一切凌辱。”
“为什幺呢?”花月兰怔怔问。
“你想得太多了。”大神淡淡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你们的生命没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
“真是好笑呢,妈妈。”说着好笑,少女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你做错了什幺呢?只因为嫁给父亲就该接受这一切吗?你抛弃了尊严,像玩偶一样任神玩弄,究竟是为了什幺呢?”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神的创造物。接受大神安排的命运,就是我们生命的意义啊。”
“接受?服从?为了什幺呢?难道还有救赎吗?不要忘了,你不是在赎罪,而仅仅是接受惩罚!永无终止的惩罚!”
“是啊。”荣雪浅浅笑道:“所以不必再问为什幺。只要接受就够了。”
武凤遥咬紧牙关,“我不是一块石头。我是人。”
“在大神面前,人与石头也是没有分别的。只有神才能证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