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有急速的喘气带动着乳房上下摇晃。看到赵正天,韩如云原本冷冰冰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除了羞愤似乎还多了一丝哀求。
赵正天好像看懂了韩如云的眼神,说道:“云儿,又不是次了,有什幺可害怕的。再说了,每次你不是还很享受的吗?”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打开以后从里面取出几件东西。
件的外形酷似现在我们所用的铅笔,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的笔杆是中空的竹管,笔头则是象牙制成的,而且铅笔有一指多粗。在笔杆的尽头还有一左一右两个可以拧动的小把手。
赵正天先取过一些棉布,把阴毛已被蜕得乾乾净净的韩如云下身的汗渍擦拭乾净,然后取过一支竹籤,包裹上棉布,伸进韩如云的阴道,把里面也擦拭一遍。然后赵正天拿起那根“铅笔”(以下暂时称它为铅笔),对正阴道口,插了进去,直到感觉前面的象牙笔尖顶到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才停了下来,这时铅笔露在阴道外面还有将近半指长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