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出二分之一还多,第二次即可将功力吸乾。但是赵正天在常梦秋身上使用一次以后才发现,吸功蛊虫所吸取的内力连一成都不到,这样何时才能把她的内力吸乾。
两次失败以后,赵正天颇感无奈,甚至有就此废了她武功的想法。不过一次意外给他带来了惊喜。百无聊赖之时,赵正天经常以蹂躏常梦秋的身体取乐,当他正用涂满石女吟的假阳具,在同样涂满了石女吟的秘道内快速抽插搅动之时,赵正天忽然发现手下的躯体一震,体内真气似乎荡了一下,就算是他全力运功吸取内力时,常梦秋的真气也没这样过。
赵正天对此又惊又喜,他整整用了一天,终于发现只要是在制住丹田气海的同时,让常梦秋泄身,则她流出的阴精中就会包含有一丝真气,虽然量极小,但是这些真气好在入体即化,与自身功力如水乳交融,再不分开。
赵正天决定从此入手,来获得常梦秋的功力。为了行事方便,他先把常梦秋变成了刚才那副样子,再牢牢固定在这些结实的木床上。她的嘴巴已被缝死,为不至饿死她,赵正天还用刚才给韩如云子宫灌酒用的同样软管,从她的鼻子插进去,一直捅到胃里,让丫鬟从这根管子给她灌入汤水,进行鼻饲。
在常梦秋大大分开的双腿前,钉着一只大木盒,木盒伸出一只空心的木制假阳具,阳具外面还旋刻了许多沟槽与疙疙瘩瘩的凸起,阳具伸进常梦秋的阴道,在木盒里面机括的带动下不断的抽插旋转。
对于这些女人,赵正天连石女吟都不想浪费,他用金针刺入阴蒂上面的几个神秘穴道,破了她们的阴关。洞开阴关以后,她们立时变得敏感无比,稍碰下身立刻就会高潮迭起,泄出阴精。
她们躺的木床在臀部下面挖了个大洞。假阳具中空,而且有很多小孔,流出的阴精从小孔流入假阳具,再顺着假阳具的沟槽流入大洞下面的木桶里。
只见木棒不住在红扑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无情地在里面肆虐,折腾的常梦秋死去活来,叫苦连天。但是她什幺也看不见,什幺也听不见,什幺也说不出,只能承受着无止境的摧残,直到她的功力流失殆尽。
常梦秋发出带着哭音地哼叫,身体没命地扭动着,她忽然感到子宫麻的不可开交,浑身抽搐痉挛,接着脑海中轰然作响,终于泄了出来。
只见一股雪白的阴精,混合着她的内力,从敞开的肉洞里汹涌而出,顺着木棒落在桶里。
“她泄的还真多,只是不知还有多少功力可用。”赵正天搓揉着常梦秋仍然在抖动的小腹想到。
就是这简单的抚摸,被破开阴关的常梦秋整个头莫名兴奋的不住后仰,全身好像都变成了性器一样,敏锐的刺激几乎到达无法自抑的恐怖程度。
“破开阴关以后居然变得这幺敏感,真是不可想像。”赵正天想到,用手指的指甲狠狠的抠在常梦秋乳晕上面,只见她拚命的“嗯!嗯!”大声哼叫起来,似乎敏感的程度已经到了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可是常梦秋刚刚才泄了身子,还没喘过气来,又再受摧残,假阳具铁椎般撞击着身体的深处,肚腹痛的好像要给洞穿了,更加苦不堪言。
身体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很快,常梦秋又“嗯!!”的尖声哼叫一声,身体奋力地挣扎了一阵,然后颓然软倒,原来她又泄了出来。
尽管已经连续泄了两次,那假阳具仍然不知疲倦的在她秘穴内动着。原本娇嫩的花穴因为疯狂而无节制的抽插,已经变成了松弛红肿的肉洞,凄惨无比的张开着。而花瓣更是被磨得肿胀不堪,黑红相间高高鼓起,甚是吓人。
为了省事,赵正天在她们的尿道内也植入了软管,软管通过床洞,把尿导到床下的另一个木桶里。软管抑制了膀胱肌肉的阻挠,尿水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流出来了,长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