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7夜·骷髅 (作者:弦月)

身穿红衣,长得很细致的女子。

    我走近,轻轻碰她的肩。

    她没有答理我。

    我没敢再惊动她,坐近她身旁,偷看她绝美的脸庞。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到天亮。

    隔天,我再去酒吧,她依旧孤身坐在吧台边。

    这次我没敢搭讪,默默坐在同个位置,偷眼瞄她,希望她可以和我说话。

    后来,我依旧常去酒吧。

    有时,她像我们初次见面那样单独坐吧台边,我也习惯坐她隔壁。

    有时吧台边找不到她,四处张望,会发现她快乐地和不相识的男子共舞。

    又过了三四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搭讪。

    不过我们始终聊不热烈,看着她的眼神,我就说不出话。

    我曾经勉强问她,喜欢怎样的男子。

    她认真想了很久,回答:“我不知道”说完她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良久,夜也很深了。

    我问她怎幺不回家,她说摇摇头,我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说,不如你今晚来我家。

    她默不作声地轻轻一挣,抽回手,一个人走了。

    我追出去,远看她的背影,错觉她变得很瘦。

    红衣的女子走出酒吧。

    她又变得腐朽。

    牙齿颗颗掉了出来,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冷风吹来,她惊觉自己逃得再远,也逃不出这城市的冬天。

    空空地胸口突然满得难受。

    她好想哭啊;她无助地慢慢倒在路边,像花草一样地枯萎。

    眼球融化之前,她听到铮铮吉他声响。

    她依稀认得这是首“向日葵”。

    一曲毕,她的肌肤又变得吹弹可破。

    她站起来,看到远远街角拿吉他的人。

    她拼命追上去,用力把他抱紧。

    那晚,他们相拥睡在巷子。

    她多幺幸福;风再狂再冷也吹不散他的体温。

    翌晨她给了男子一个吻,牵着他手去碰她下边。

    两人的唇只浅浅沾上,却有分不开的缠绵。

    她果敢地撩起裙子,羞怯地等他的手指。

    一个火烫的东西点在她浓密的阴毛上,她仰天轻轻叫了一声。

    他的指尖自上而下拨开她的阴毛,听到她羞不可抑又喜悦。

    他拉开拉炼,刚开始浅浅在入口滑动,她低低声叫唤,巷子口静得听到大腿滴下去的水声。

    他一吋吋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喜极而泣。

    他缓缓地抽送着,她轻轻合拢睫毛。

    男子弯腰亲她的颈窝,一边深入,她好舒服。

    他越来越狠,拔出,插入,起先都搔不着痒,后来越顶越深。

    她扭动细腰,叫声越来越高。

    她在对全宇宙说:“爱你。”她好幸福,好快乐,只是脚有点无力,她慢慢跪低。

    他们后来又到了几个地方做爱。

    最后一次他开玩笑说,他做爱时也可以弹吉他。

    接着他把她按倒,狠狠地进出,空出一手拨弦。

    她搂着他,双腿夹紧,他缴械时杂乱的拨弦是她听过最美的声音。

    她就这样跟着他,走过一整个冬天。

    他每天总会不见几小时,她后来才知道,这些时候他都在弹吉他。

    每次一回来,她们总是做爱。

    她要他别再练了,他摇摇头,说吉他是他的一生。

    一整天,有几个小时,他绝不介意一个人。

    有一天,他回来得特别晚。

    她等得眼眶都红了,看到他的人,她急不可待地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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