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辆人力车,心想那附近应该有人,也顾不得那人是否有能力帮忙,赶紧扯开喉咙高声呼救:“救命阿……虎姑婆吃人阿……快来人阿……救命阿……”当那弟弟跑到车旁时,本以为可以得救的,只是,那辆车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因为那是他妈妈所做的那辆人力车阿。弟弟从车子上闻到与妈妈一样味道的香水味,他并没有得救的感觉,而是心中一忡,一种不安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时虎姑婆已经追上,化为那娇媚淫荡的女身,她嘿嘿淫笑说:“小子,这下可让我追到了吧,我可要……”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看弟弟像是慌张的在找寻什幺似的,边跑边搜寻着地上、路旁,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虎姑婆心想此刻的他已经跑不出自己手掌心,有恃无恐的看着他,看他停了下来后,才跟上前去。
此时只见弟弟手上拿着一只高跟鞋,目光涣散的看着附近那散碎的衣物,虎姑婆当然不知这些都是他母亲出门时所穿,心中虽不免疑惑,但色欲所驱,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扑倒弟弟,双手“刷”的一声,脱下了弟弟的裤子,那一阵臭栗的腥味散了开来,虎姑婆此时露出了淫笑。
尽管虎姑婆猜想会有一阵挣扎,但弟弟却像让失求生意志般,自暴自弃的任由虎姑婆脱去,两眼呆滞的看着夜空。
“好小子,你不仅宝贝比你哥大,就连阳精味可比你哥浓多了。”说完,那危险而性感的血口红唇将那粗长的鸡巴整根含入。
弟弟手中兀自拿着那高跟鞋,看着那撕咬吞食哥哥的血口,此时心中没有方才的愤恨和害怕,悲伤凄冷的看着虎姑婆的吸吮,虎姑婆那灵巧的舌头舔弄着敏感的龟头,轻轻的挑弄马眼,在含着整个龟头用牙齿轻咬着冠状沟,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弄着睾丸,那高超的技巧让鸡巴很自然的起了生理反应。
虎姑婆在口内感到鸡巴急速的膨胀勃起,那雄伟的程度在她老公死后再也未曾见过,心中不由得狂喜雀跃,双手扶握起胸前大奶紧包住弟弟的大鸡巴上下套弄,嘴上卖力的吸吮着那如儿臂般粗大的龟头。
弟弟虽有天赋异禀的鸡巴,此刻他的心却是冷的,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也知道那零散的衣服碎片和手中高跟鞋所代表的意思,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妈妈现在是平平安安的在上班,在他心中已经认定,是眼前的虎姑婆吃了他妈妈。
虎姑婆确是淫道的个中老手,那柔嫩的双奶包夹和那媚舌舔弄着龟头马眼,高超的技术远远胜于母亲,过没多久,一股浓浓的精液喷进了虎姑婆嘴里。
弟弟经过射精时的高潮后,心中燃起无限悲凄,想到妈妈和哥哥都死在眼前这妖精的嘴中,自己不仅无法报仇,还无能的在虎姑婆口乳并用的刺激下射出了阳精,他自责哀怨喃喃的叫着:“妈妈……哥哥……”虎姑婆意犹未尽的一边吮着弟弟的鸡巴,一边顺口说道:“那只鞋是你妈妈的喔,不用找了拉……呜……我看就知道她被我儿子吃了……呜嗯……等我爽够了……呜……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粗长鸡巴在虎姑婆淫荡的灵舌挑逗下,不由理智控制的再次翘了起来,对于弟弟那迅速的恢复力,虎姑婆淫悦的神色显在脸上。
弟弟虽然知道妈妈可能被吃了,但虎姑婆口中证实的话仍重重的轰炸了弟弟的脑袋,妈妈被另一只老虎精吃了,这世上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心中万分悲痛,此时他感到胸口好像有股力量快要爆发出来,那股力量竟冲向脑袋,让他一阵晕旋,倒了下去。
虎姑婆见弟弟虽似晕了过去,但那粗大的鸡巴仍然擎天挺立,心下也不在意的继续享受着那鸡巴的美味。
弟弟突然“哇……”的一声坐起,换了一个人似的主动抱住虎姑婆的头,把虎姑婆的嘴当女人阴户般挺腰摆臀的抽送起来。
虎姑婆被这突来的主动感到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