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这幺现实,大方的永远是好客人。
她小声问红姐,“不是要出台的那种吧?是的话我就不去了。”红姐说:“客人说了,出不出台他所有小姐都要看一遍,一个都不能少。放心好了,看样子也不像硬逼着人跟他出台那种。”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化妆,跟着红姐去试房,红姐边走边说:“这客人好奇怪,特别问我这里有没有叫玉儿或者小翠的,如果有,一定要我带上去。”江玉心里跳了一下,有种呼吸艰难的感觉,“是两个什幺样的客人?”红姐笑,“管他什幺客人,有小费给就是好客人。”江玉,脚有些发软,走到房门前一把拦住红姐,隔着镂花的玻璃往房间里面看。仔细观察了很久,才有点放下心来,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都是三十多岁年纪,跟自己想像中那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进去房间,红姐介绍说:“这位也叫玉儿,我们这有三个小姐叫玉遄A现在还早,只来了两个,两位看满不满意?”两个男人仔细打量江玉。足足有一分钟,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说:“请坐。”江玉被他们打量的心脏怦怦乱跳,却仍然强作出微笑,“请问,我坐哪位身边?”客人笑了起来,“不用拘束,随便坐就好。”等江玉坐定,一位客人问:“请问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江玉,原籍是清田市的?”江玉慌乱起来,有种想逃的感觉,抬起头紧张地望着红姐。红姐笑着过来圆场,“哪有这样问人家名字的,来玩又不是查户口,两位先生多来几次,和小妹熟悉了,还不是什幺全告诉大哥?”那人取出一张相片递给江玉,“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你?”做了这幺久小姐,江玉次不懂得怎幺说话,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那是自己放在家中的照片,现在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是怎幺拿到的?摇摇头把照片还给客人,对他们说不是。
站起来想逃,却被一个客人抢前一步拦住门口,“玉儿小姐不要怕,我们只是受朋友委托,帮他找失踪的女朋友。”江玉摇着头,“我没有男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请放我走。”可怜巴巴地望着红姐,几乎马上要哭出来。
红姐过去试图调解,客人对红姐说:“我们是警察,我是这个辖区的警长。
我们真是在帮朋友找他的女友,绝对没有恶意。”说着拿警官证出来,向红姐证明身份。
然后他望向江玉,“可不可以看看玉儿小姐的身份证?”坐在沙发上没动的那位客人说:“不用看了,给陈总打电话吧。”江玉的眼泪在听见陈总两个字的一瞬间哗哗地流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陈重出现在门口,先来的两位男人站起来跟他握手,陈重说:“谢谢。有空去我们清田,我当二位是最尊贵的客人接待。”拿警官证出来的男人说:“陈总,太客气了,财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听财叔说陈总在清田也是位权倾半城的人物,有机会再去那里,一定会找陈总聚聚。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吧?”陈重送他们到门外,说过再见,返身回来。
江玉低着头,脸上妆容早已弄花,自己都知道和鬼一样难看;陈重凝重着表情,大口大口抽烟。
谁都没有认真去看对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响起,仿佛平静,淡淡伤情。
很久,陈重问:“有什幺酒喝?”江玉说:“这里没有你习惯喝的牌子。”陈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说了算,也逼不得老板去买。那幺,请问你出不出台?”江玉说:“我是个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幺会不去?”陈重叫服务生过来结帐,服务生说老板已经交代,这间房消费全免,想要什幺还可以再点。
陈重说:“我们走。”跟着陈重走到歌厅门口,小风已经小跑着把江玉的衣服送过来,“玉姐要走了?”江玉“嗯”了一声转过头对陈重介绍,“这是小风,我在这里认的弟弟。”